劲研修魔法,新一代魔法师成长起来也没那么快。钱塘君这般凶龙闹事,怎样也难如今日这般迅速反应。
而若是书中的仪凤年间仅是虚指,实际时间更早,这事儿怕是就更难有人管了——
“这他妈的,古典神明被揍死了有点信仰就又活了,来个人揍一顿治不了根儿。要我说咱们这至言魔法时代的历史遗留问题也没少到哪去啊。”法里斯感叹。
“要不怎么轮得到咱们几个干活。”吕文均笑,“大师,请吧。”
化外之神的底细猜出来了,第二件大事便是法阵。当年仙人赐阵时不曾作图,但鲁智深当了二百来年阵眼,早对这大阵烂熟于心。他领着三人进了镇中库房,拿出一张木刻的阵法图讲解。
“这铁莲花阵弯弯绕绕,如个迷宫一般,但只要坐镇阵眼,走势便也好解。”鲁智深解说,“堆起来的墙,都是铁索。洒家拾起铁索,按心思一拽一拉,阵法自有变化。”
那阵图复杂到了极点,鲁智深引动旁边机关移动,迷宫中道道墙壁又如轮子般转动起来,看得维尔萨头晕眼花。法里斯对着阵图细心观看,连连咋舌:“亲娘嘞这都什么玩意————”
“你看懂了?”吕文均挑眉。
“看懂个屁。”法里斯摇头,“大师啊,这玩意是铁索堆起来的,锁链能不能单独拆几条拿来用?”
“洒家寻思应当可以,只是此前没试过。”鲁智深补充道,“需有个和洒家一般健壮的,才敢在外围拆开试试。”
“那要不劳烦维尔萨跟您跑一趟?”吕文均说,“此外您说阵法磨损,有没有些磨掉的铁渣之类的耗材,我刚好与这弟兄看看。”
鲁智深得意道:“隔壁铁库便是。洒家料想那铁索是仙人所赐,指不定有些用处,便让弟兄们收拾起来不少。”
“您胆大心细。”吕文均赞了一声。
鲁智深性子急,说完便扯着维尔萨去试着拆锁。又有村民领着法里斯和吕文均去看了耗材,都齐齐整整收在箱子里,用布帛包着,可见鲁智深待之小心。
法里斯用灵域怪客捏起来一点来,放到一个小方块里,望着直咂舌:“简直他妈离谱到家了。”
“到底看出来啥了?”吕文均问。
“这玩意就是块凡铁。”法里斯说,“凡铁你懂吗?就几百几千年前冶炼技术还拉得一笔,工业革命都没完成时的那种破烂玩意,杂质多碳含量低,技术含量还没咱用那不锈钢勺子强。”
吕文均没顶住:“我草,仙人就用这么个玩意把钱塘君锁住了?”
“因为他那个阵牛逼疯了!”法里斯强调,“你想想吧,一个绿林好汉领着一帮普通人注入气力,就能把一个当年起码传奇的化外之神锁住,这他妈什么含金量?这就象给厄莉尔发俩不锈钢勺子让她讨伐久久木,你现在也远胜去年了,你做得到吗?”
“我做不到。”吕文均摇头,“我觉得我传奇了也做不到。”
“我也这么觉得,但仙人做到了。”法里斯摊手,“整个事简直匪夷所思到没有逻辑,我的意思是如果一个魔法师有这种本事,那按理来说他打龙王轻而易举,怎么会搞到让鲁大师当阵眼的地步?他拿这铁链子抽都把钱塘君抽死了啊!”
“指不定他故意的。”吕文均突然说。
“你们古国仙人这么缺德?”法里斯瞪眼。
“难说,鬼知道他是仙人还是学者。”吕文均摇头,“说到铁索水战,无外乎铁索连环与铁索横江,前者出自三国时代赤壁之战,后者则是三国末年东吴君主孙皓的战术。这两者都与禁锢,阻拦相关,又和水战相性好,正是实用的伪典素材。我很怀疑是那老仙将其写入阵法,才有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法阵。”
“你说他大费周章干这个干嘛呢?”法里斯纳闷。
“鬼知道。”吕文均耸耸肩,“先不想这么多了,铁渣能用上不?”
“你别说还真能用。”法里斯一笑,“给你看看爷新搓的小工艺品————
法里斯将那带铁沫的小方块在手中一搓,成了块扁平方正的的印。他随手抛给吕文均“试试集中魔力。”
吕文均捏着小印尝试用魔力强化手部,却觉得魔力运转比平常慢了一点。
拇指:“可以啊,吸纳其他术式特质的术式?”
“对咯,这玩意叫sigil,翻译过来叫“符印”,早所罗门那年代就有的玩意。”法里斯兴致勃勃地说明,“老魔法师们有种手段,能把恶魔、精灵的力量用特定的刻印收在法阵里,说得就是这东西。你以前看没看过《所罗门的小钥匙》?”
吕文均呵了一声:“七十二魔神插图的那小法阵是吧?”
“对咯,就那玩意。”法里斯打了个响指,“不是我吹嗷,这玩意博大精深,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