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它尝试数次到底未能闯出阵法,白线缓缓散去,不由得松了口气:“好歹成了————”
“还没完!”吕文均突然说。
他开口时大江底部正好传出嘶吼,其威势之盛仿若雷霆。本将力竭的潮水听闻此声,竟威力大涨,诸多白线不再寻路,而以玉石俱焚之势冲撞阵法。潮水撞上铁索后冲天而起,其形居然未散,形成浑浊而凶煞的长龙!
“我草!”法里斯尖叫。
这不是他胆小,那场面实在太过惊人了。在铁索墙上远观之时,所见不过是白色的线条在水面上起伏,觉察不出多少威力。可当浪潮与堤坝接触之时,便是数百米之高的大浪携着海量的泥沙腾飞而起,狂暴的涛声仿若龙吟。
那场面便如阳侯曾经淹没军势的逆波,可不曾给你任何准备,而是在相撞的瞬间便突
得涌起屏蔽天日。直到大难领头的一瞬,凡人们才能意识到那究竟是多么可怖的力量,而此时已经是他们的死期!
“锁龙!!!”鲁智深大喝。
铁莲花阵再转,带着英杰的煞气向江心收拢,企图将狂暴的江水锁入阵中。可狂龙不曾退缩,反而愈战愈勇,它的速度比起阵法还要更快,它不管不顾一路冲前,涛水闯过一层层壁垒,虽有缩小却仍是天威。
转瞬之间它已经杀到铁索大阵的最边缘处,此时其气慨比起起初已小了十倍不止,却仍能轻而易举地吞没所有的精兵!
汉子们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他们仰望着潮水大龙,眼中满是木然的死意。
然而这时他们看到了一把剑,一把湛蓝而沉静的巨剑。在铁索阵起时,吕文均早已发动了术式,江水中水资源无穷无尽,四口宝剑接连铸出,他发动真化融合术式,将强化后的分水剑迎头斩出。
巨剑直迎向潮水大龙,正正将那龙首斩为两截!
“收!”吕文均暴喝。
相柳化身的控水能力发动,逸散的潮水龙躯反被控制,精炼成海量的翠绿蛇毒。他将相柳蛇毒化冰封锁,形成翠绿色的巨剑斩入江心。众人顿时听闻水底一声嘶鸣,岸上雷声阵阵,而白线般的潮水终究未起,而渐渐退了回去。
汉子们的眼中重又燃起了希望,他们齐齐仰望着吕文均,呐喊道:“仙师!!真是仙家手段!!!”
诸多村民急忙弃了兵器,齐齐拜谢。铁莲花阵在此时渐渐地停了下来,不多时鲁智深跃回岸上,向三人一抱拳,朗声道:“三位果真本领惊人。这番仗义出手,洒家在此谢过!”
言罢,将手一招,向周围人吩咐道:“缓存肉来,为三位义士接风!”
接风洗尘,自当设宴。有宴便有鱼与肉,鱼是切薄片汆熟的河鱼,配着肉丝、香菇、
青菜烹制,吃来鲜嫩爽滑;肉是以碗盛的大块牛肉,配上陈皮八角与水果慢炖,肉质软烂而风味浓厚;又有各样炒菜与热气腾腾的米饭,喂饱四个大肚汉绝对足够,只是偏偏少了宴上应有的好酒。
鲁智深端着个大茶碗站起,笑道:“江边小镇,无甚好酒,只这点果子酿的酸汤,对付对付!”
他领着三人离开江边,来到一处水乡小镇,便是那诸多村民的家乡。吕文均注意到这些鱼肉小菜早早备好,显然镇中已料到今晚当有一战。
村民们再三道谢,便先散去,独留四位好汉吃喝。法里斯这时候还抱着那两箱啤酒,闻言说道:“我这儿还有点小酒,度数不高,鲁大师来两口?”
鲁智深闻言大喜:“还有这等好事!快快拿来!”
他是个急性子,也不等法里斯答应,便将两箱啤酒拿来扯开。这一共有16听啤酒,他给每人分了四罐,拿起易拉罐来没搞清楚如何打开,干脆对着嘴一捏,酒液顺着掌心直接进了嘴里。
三人见状均笑了起来,鲁智深也笑:“你这酒吃来虽淡,进了口中刺刺拉拉的,倒是痛快!”
“长老,这罐子上有一小环,您拉开便能饮酒了。”吕文均给他展示易拉罐,又问道,“我们三人此番动身,是见此地有异状特来驰援。却不知这大江边究竟出了什么事,您又如何有了这番本领?”
来时路上他们做了简要的自我介绍,虽没提伪书等概念,也略说了此行来意。鲁智深又喝了一罐啤酒,呵呵大笑道:“阿哥莫要说笑!洒家不过一个和尚,何以有这般锁龙王的能耐?此事说来话长————”
这江边怪事,还要从数百年前说起。
梁山108将虽然大名鼎鼎,其出身来历却各有不同。因《水浒传》一书集诸多元杂剧、民间故事、传奇人物乃至史实中人的事迹为一体,其中的登场人物有高廉那般的纯粹幻灵,有在其他故事中出现而又被编入的“老幻灵”,也有早有其人,故事被传颂许久的英杰。
鲁智深便属于最后一类人,他早在宋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