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出拳连打:“yeeeeart!”
“怎么还这叫声啊!”
一道门扉顿时生成,使得铁索城墙内外贯通。法里斯鸡贼得很,开了门后立马往边一靠。维尔萨当仁不让弯腰进门,一抬头正对上十来个持长枪铁刀的村民,眼中的神色之惊恐宛如看到井里爬出条龙王。
“你们好。”维尔萨微笑。
“妖怪!”村人们惊呼,“金毛的妖怪上岸了,大家跟我上!!”
一喊之下,诸多火把蹭得亮起,十来把长枪呐喊着杀出,直向维尔萨周身上下刺去。
维尔萨也不用术式,只深吸口气,运起气力。他那紧绷的肌肉顿时强壮尤如钢铁,凡铁所铸的枪尖紧戳上去,竟然生生被顶得弯起!
村民们见此勇猛大骇,不少年轻人吓得连兵器都握不住了。维尔萨继续微笑:“我们带着善意而来————”
“这妖怪好生勇猛!”村人头领倒吸一口冷气,“快去请长老!!”
几个跑得快的急忙动身离去,剩馀民兵们将那弯了头的枪一丢,拔出钢刀,喊杀着冲上。维尔萨的笑容有点僵硬,法里斯这时候才慢慢悠悠走出来,往灵域怪客身上一靠,说:“你看我的选择没错吧?”
“你有替身也能表演个空手碎长枪不是。”吕文均笑。
“没人家那么利索啊。”法里斯耸耸肩,“你瞧瞧!这多快。”
三言两语之间,勇敢村民们早已被打趴在地。维尔萨扯着那村人头领,还在尝试:“我不是来杀你们的————”
“我听你这厮胡扯!”头领面色煞白,“你要杀便杀吧!爷爷先一步到地府候你上路”
维尔萨彻底没脾气了:“无法交流!”
“不怪人家,他也觉得你无法交流。”吕文均走上前来,“这位弟兄,我这两位兄弟虽有些异域血脉,却实非凶人。我等阴差阳错至此,着实无意烦扰,却不知此处是何地,今昔是何年?”
那村民听闻此言,顿时大惊,视线在三人身上滚来滚去,讷讷道:“你是人呐?
法里斯也顶不住了:“不是,这哥们啥意思啊??”
“设身处地替人家想想吧。”吕文均笑,“这摆明了是个古国古代的背景,你们俩不是妖怪,谁是妖怪?”
这倒是真不怪村民不听人话————因为事实正如吕文均所说,在古人眼中这一切都太过可怕了。
深更半夜厚如大坝的铁索墙忽然洞开,其中走出一个身形魁悟如金刚,满头金色乱发,眼珠子还他妈是蓝色的猛男,其身后紧接着冒出来另一个贼眉鼠眼的金毛鬼,身后还浮着一个飞天夜叉似的可怖玩意(灵域怪客)————
就这么两个玩意出来说不是为了杀人的?谁信啊!!
“哎呦喂!”法里斯赶紧地把灵域怪客收了起来,“阿哥有所不知,我人在美洲心在汉,也算半个东土大唐人士,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呀!”
“你,你们真是人?”村民一惊,“坏了,坏了。你们三人快先避避,长老他性急”
兀那金毛撮鸟,快将阿哥放下!且与洒家大战三百回合!”
话音未落,一道怒吼轰然传来,使得众人耳中齐齐一震。这吼声雄浑有力,好似佛门狮子吼的神通,然而其中不曾运用半点功夫,竟只是一男子纯粹的气力!
维尔萨闻声眼前一亮,将那村人放下,回喊道:“好!”
他回头一看,正正看清来者面目。好一个雄伟奇男子!但见:
御赐袈裟袒臂膀,青圆绦斜绾双头。戒刀灿三尺春冰,深藏鞘内;禅杖挥一条玉蟒,横在肩头。嘴边缝千条灰白长线,胸脯露一带盖胆寒毛。生成嗔怒金刚相,草莽气中佛性藏。
维尔萨赤手空拳,当前大步踏来。这和尚也是个妙人,见状竟将手中禅杖一掷,喝道:“洒家不占你这厮便宜!”便提起那醋钵儿大小拳头,只一拳,正打在维尔萨面门上。
村人见状不由得惊叫。这和尚本就是力大无穷之人,武艺又十分了得,运起气力一拳打来,莫说是人头,便是石雕的兽头也要碎成斎粉。
然而维尔萨硬吃这一拳,莫说头破血流,就连鼻血都未曾淌下,口里只叫:“打得好!”也紧握右拳,一击下勾拳正正打中这凶和尚的下巴!
这一拳击中头颅,声响好似撞钟般厉害。那和尚受此一击,身子晃也不晃,口中大笑:“好妖怪,还敢还手!洒家倒要看看你的气力!”言罢,双腿站定,伸开蒲扇般的手掌,直直撞来。维尔萨有样学样,以掌对掌,与其正面较量起力气。
两个雄壮大汉,本就是鬼神般魁悟的身板,如今运起浑身力量正面相撞,便如两只凶悍的猛兽直直撞在一起。维尔萨那本就粗壮的手臂再次鼓起,进入运用绝技时般的状态,而和尚的脑门上青筋暴起,其壮硕的肌肉随发力而涌动,竞将裹在身外的袈裟撑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