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均顶着毛巾喊道:“玲弓大人,我冤枉啊!是魔女设计陷害我!!她专门卡着你出门的点让我进来的!!”
玲弓震惊了:“不,不可能!佩尔希卡同学才不会——!”
佩尔希卡拿了个三明治站在旁边愉快地吃着:“没错,就是我做的!”
“竟然就这样厚颜无耻地承认了?!”
“从上学期开始就一直被你耍来耍去,难得有机会也让我反击一下嘛。”佩尔希卡说,“觉得尴尬就赶快去换衣服吧,我还等着洗澡。”
“衣服在外面的行李箱里……”
佩尔希卡一手盖在吕某人的脸上:“听到没有,绝对不许把毛巾拿下来哦,否则你就不用呼吸了。”
“拜你所赐我现在已经难以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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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吕文均开始尽全力控制思考与想象力,可是他发现思考与想象力不是很愿意听他的使唤。这其中思考能力正飞快地推演开相柳变身发动水元素感知的可行性,而想象力在呐喊说开!开他妈的!
“不能开不能开不能开要节省魔力……!”吕文均用理性开声。
“先生,你到底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了啊?”
直到两分钟后佩尔希卡才揭掉了他脸上的毛巾,这个时候玲弓小姐大抵已经完成换装了,正坐在床边抱着枕头,怨念满满地盯着他。
“文均同学是色鬼……”
“求求你不要说这种让人控制不住想象力的话了!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洗澡了?!”
“中午那一场打下来每个人身上都脏兮兮,浑身上下都是灰尘,再不清理一下实在受不了了。”佩尔希卡走进洗手间,“我也去冲洗一下,不许偷看哦。”
“记得把坎普斯召唤出来防备着点……”吕文均说到一半看到坎普斯从卫生间里探头出来,“唉!”
魔女小姐去愉快地洗漱了,而狐妖小姐顶着通红的脸坐在床边,像仓鼠一样小口吃着三明治。
吕文均感觉有点尴尬,把盘子推过去:“就,你看,不好意思,要不我这份也给你。”
玲弓差点噎到:“你的情商和语言功能还好吗?!”
“那怎么办,我以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种时候,这种时候就应该……!”玲弓嘟囔道,“那个,像漫画里一样响亮地一个耳光抽过去……”
吕文均大惊失色:“什么?!我占了便宜还要抽你耳光?!”
“我真的要生气了哦。”
吕文均赔笑着凑过脸去:“您请您请。”
玲弓气势汹汹地抬起手来,然后轻轻揪了他的脸颊一下。
“好轻的报复。”
“怎么可能真的抽你耳光啦。”玲弓碎碎念,“再说你又不是故意的……都是因为佩尔希卡同学……想不到会在这个时候被她反将一军,之后我一定要复仇。”
“好,好志气!”吕文均呐喊,“待你准备万全时请务必叫我,你我二人并肩而上,何惧那狡诈魔女!”
“我听见了哦你们两个。”浴室里的佩尔希卡喊道。
“不许偷听我们的阴谋诡计!”吕文均大声说。
玲弓被他们两个逗笑了:“真是的,这个时候还在犯傻。”
吕文均也笑:“是不是感觉轻松了一点?”
“房间里满是笨蛋的空气还怎么严肃……”玲弓一愣,“啊,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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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她就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啦。”吕文均开始吃三明治,“你从今天早上开始就累疯了吧。”
玲弓撇过目光:“比起文均同学,我这边不算什么。”
“上午的时候我和佩尔希卡状态都很烂,全靠你兜底,下午的时候又配合我虚张声势,一天下来我们两个全都受你照顾了,反而你自己一直没休息。”吕文均说,“所以哪怕有点突然,她也想找个机会让你的思考放松一下吧……就象在学校里一样。”
他凑过去,摸了摸玲弓的脑袋。后者微笑起来:“我们前天还在学校里上课呢。”
“现在感觉好象上个世纪的事情。”吕文均说,“如果我们这次能活着回去……”
玲弓立刻抬指抵住他的唇瓣:“不行!不可以说这种一目了然的死亡f!”
“你甚至不愿意给我一个竖旗的机会。”
“这种不祥的话语还是少说为妙。”玲弓坚决道,“比起未来,还是想想当下吧。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吕文均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我想我们不得不做些冒险的行动了。”
玲弓点头:“你想去佐瑞亚的神殿吗?”
“对,尽管那里有极大可能有埋伏,可我们必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