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意思的,他们找学院干啥?”
“祭祀仪式的辅助。”佩尔希卡挑出一本10年前的学院笔记,“当地魔法师太少,连自家神明的祭祀仪式都没有完整传承下来。结果最权威的记录反而掌握在学院手中,因此需要学生们帮忙指导筹办活动。”
吕文均听得津津有味:“你还懂祭祀?”
“我当然不了解异端神的仪轨,这是狐狸女的专长啊。”佩尔希卡轻快地说。
“……啊?”
“这次任务的主人公是她,我和兰亭学姐只是负责护卫而已。”佩尔希卡收起笔记,朝他坏笑挥手,“那么,接下来的三天,我和玲弓就去校外约会了。留守愉快哦,单身人士。”
吕文均目定口呆地看着她走出活动室,愣了好几秒才喊道:“怎,怎么这样——!”
当夜,12点。
-吕文均:你们两个单独去真的没问题吗???
-玲弓:……
-玲弓:文均同学。
-玲弓:这已经是你今晚第三次问相同的问题了哦。
-吕文均:话虽如此!话虽如此啊,玲弓你听我说!!
吕文均发起了通话邀请。
“文均同学,再这样的话我就没时间整理行李了……”玲弓无奈的声音,“我才刚刚把非要跟过去的海理劝退哦。”
“我还是觉得不够稳妥!”吕文均强调,“一个陌生的秘境哦!足足3000人口!!两个一年级新生去这么大的地方怎么能有安全保障!!”
“那个城里所有的法师加在一起也不够佩尔希卡同学一个人打吧……而且还有兰亭学姐在呢。”
“兰亭学姐那个真化压根就不是战斗用的!她就是个文职奇谭!”吕文均口沫横飞,“文职奇谭那能当战力吗!她不行!”
玲弓安静了几秒,忽然抛出反问:“那么,如果是浅见前辈、文均同学和法里斯同学一起去,感觉会怎么样呢?”
“这个阵容就没问题了。”吕文均想也不想,“有正面攻坚有非战斗人员辅助,而且最重要的是有善于随机应变的本人在,即使到更大的舞台也没问题——”
“但是,这个阵容不也是1个高年级带2个新人吗?”
“……”
玲弓坏笑着说:“文均同学……你就老老实实地承认吧,你其实只是像老妈妈一样不放心我们,对不对?”
吕文均破罐子破摔:“我就是不放心啦!你们两个人单独出任务,这种事情我怎么放心的下来!”
“是是是,我们一定会小心谨慎地活动,并给你带土特产的。
“晚安……”
吕文均结束通信,垂头丧气地缩进被子里。
这毫无疑问是多虑,是没有缘由的胡思乱想,宛如掌控欲过强的父母听闻孩子与朋友结伴出行,便小心翼翼地开着车跟随监视一样的多此一举的行动。实际上魔女小姐早就一个人在奥地利生活了,玲弓更是从伏岳山这种知名秘境来的,她们从来不缺独立行动的能力与里世界的常识,去小秘境出个差对她们而言轻而易举。
可是还是会感到焦虑,因为特工维舍斯不久前说过的话语。学院不过是象牙塔,学院之外的世界蕴含着危险。那不可能指所有的秘境,那应当是被情绪驾驭的过激的表达。可如果万一好死不死地她们遇到了危险的小概率事件该怎么办?
如果帷暮城有化外之神苏醒,亦或者末日残阳,那位可怕的静夕小姐兴趣所致路过了帷暮城该怎么办?当然这不可能,可是万事皆有可能,如果……如果……
“唉……”
他在杞人忧天的苦恼中辗转反侧,直到两个小时后才勉强睡去。
次日是周六,吕文均做完早饭,给两位女性友人依次发了祝一路顺风的消息。他开始背着手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坐一会沙发就立刻站起继续闷头走动,仿佛身上长了刺一般坐立不安。
明宵起床后津津有味地看了他一阵,说:“文均,不管你打算干什么,赶紧去吧。”
“但是这很傻。”吕文均说。
“我觉得在家里焦虑不安唉声叹气耿耿于怀显得更傻。”明宵指出,“如果你横竖都要做些傻事,干嘛不大大方方地犯你喜欢的傻呢?”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说得对。”吕文均快步走向卧室,“学姐我出去几天!”
吕文均拿起箱子当场就走——他的行李在昨夜焦虑的时候已经顺手收拾好了——他下意识想要变身,但高耗魔的相柳变身不适合拿来日常赶路。
这让他又一次开始怀念弹簧腿了,弹簧腿没有相柳那么高的上限,但是它真的很方便,且跑起来比相柳要更快。它随时随地都能派上用场,那格外灵动的行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