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都是团建活动,讲的全都是表面的东西就没意义了吧!至少讲一讲对对方的坦诚一点的看法嘛!”杀人鬼指向佩尔希卡,“那你,这次回答的时候不许说浮于表面的东西,否则的话视为游戏失败。”
被捆绑的吉尔坦也连连点头。
“这样啊……”佩尔希卡想了想,“那就……”
她瞧着杀人鬼的方向,笑很真诚:“品味姑且还算过去,不会起‘血刃’这种听上去就很三流的外号;做事相对来说比较周密,不至于在开播前没有调摄象头;最后是演技更逼真,即使演这种恐怖片反派也能维持住一定的氛围,大概就这样吧。”
“不管怎么听这都不是在夸我而是在暗搓搓踩前辈吧!!”
画面中的杀人鬼缓缓下沉,再一次露出了恶鬼面具。
“呜……”
“被重创了!发出了被命中要害的声音!小晴被你的毒舌重创了啊!”
“区区后辈的挑衅……我,我才不会……”杀人鬼摇晃,“呜啊!”
“太残酷了!小晴战斗不能了!!!”
受到重创的小晴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跌了下来,画面外传来哢哒一声,似乎是不小心误触了什么开关的样子。于是另一块水晶中的红色液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下,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副会长的头上!
吉尔坦目眦欲裂:“呜呜呜呜呜呜——!”
“副会长的头发啊啊啊啊啊!”
展示着副会长凄惨场面的水晶“哢”一下关闭了,其后两人隐隐听到了熟悉的惨叫声。佩尔希卡无言仰望天花板:“那个瞬间,好象听到了副会长的哭泣。”
“何止是哭泣已经流下血泪了吧副会长。感觉到了半夜十二点的时候会哭着出现在学生会活动室给每个人的桌子上写诅咒留言啊。”
“那,那个。”约翰学长的声音传来,“这,这一关就算你们过去了。接下来请前往下一个房间!”
“认真的?这个环节还要继续下去吗?接下来是不是该染约翰的毛了?话说约翰学长怎么又回来了,‘约翰在哪里要怎么办啊?”
约翰学长很无奈:“活动搞到一半被叫来紧急处理了,外面只好先鸽5分钟了……”
吕文均虚眼:“别这样啊,赶快回去啊,‘约翰在契约殿里’这种答案会让努力查找的大家超失望的啊。”
“说也是,那我……哎?会长?”约翰学长静了一阵,“咕,咕,了解了,那就拜托会长了。”
他很不好意思地说:“会长说接下来由她替我,所以没问题吧。”
“问题海了去了!‘约翰在哪里’还算是娱乐活动,‘会长在哪里’完全就是恐怖片吧!!”
佩尔希卡打开玉佩:“哦,看到了维尔萨在天上飞的照片。顺便一提他的上一句发言是‘找到了’。”
“找到了以后被击飞了喂。超可怕。谁想玩这种捉迷藏啊。”吕文均不寒而栗,“学生会内部的笨蛋游戏反而都显友善了……”
正前方的门扉随声打开,吕文均与佩尔希卡走入下一个房间。他们看到了又一个一模一样的投影水晶放出画面,其中出现的是……
顶着湿漉漉的红发,头戴恶鬼面具的可疑男子!
“真亏你们能走到这里啊,但是我‘血刃乔戈里峰’可不会如此轻易地被你们打倒!”
吕文均发出连珠炮般的快速发言:“什么血刃乔戈里峰啊你完全就是副会长吧!连头发都还是刚染红的!没染透的发根还透着褐色哦!”
“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东西,我的头发从出生开始就是血一般的赤红。棕发那种东西……呜……”面具男侧过头去,“那种东西……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呜……”
“坚强一点!!别哭啊血刃先生!!”
佩尔希卡肃然起敬:“即使沦落到这种地步依然坚持活跃在折磨后辈的第一线,真不愧是副会长。”
面具男捂脸,发出死气沉沉的宣告:“这份不已而为之的苦痛,我会十倍奉还给你们……”
“去奉还给小晴好吗?我们是无辜的好吗?”
“听好了,两位。”面具男重振旗鼓,“你们有三分钟的机会说出成为正式成员后准备发起的校园内部学习作风提高措施,以及学生会副会长的20个优点和其必将取代会长统领组织的历史必然性……”
“从后半段开始就是完全不加掩饰的私心了喂。”吕文均说。
“如果超过时间你们还没有满足要求的话……”
“会怎样,血刃先生的头发就会再变一次颜色吗。”佩尔希卡说。
面具男默默让到一边,展示出那张熟悉的手术床。其上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正是……
正激烈挣扎着的柴洛学长!
“柴洛的下半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