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与静夕创建联系后又过了几日,吕文均没再发现任何异常。他很怀疑解析原典当日的异动不是静夕有意为之,因为世界最强专门给神选下个小绊子听起来有点太搞笑了。
那很可能是存在本身带来的影响,因为接近大神就将被光芒烧焦,因此必须给予力量。只是那份力量太过庞大,远超他能够承受的极限,尤如吸纳阳光的掩日剑。
修习了神枪火蛇和掩日剑后,吕文均的魔力量上升了不少,现在相柳变身已经能开上一段时间了。因此他后来又偷着尝试了几次铸剑,发觉整个铸剑流程在实操中依然繁琐得要死。用相柳化身多练习几次后,水转毒转冰的环节倒是很快完成了,可最重要的水还是没几个。环境中的水资源撑死也就一把匕首的量,再铸第二把剑压根没辄。
“考虑到这点,我精研大一上学期课本学了一个标准元素术式。”吕文均说,“异说;显化,温蒂尼之泉。”
他以魔力刻印出魔法阵,深蓝色的水流从法阵中涌出,汇聚成一个通体透明的窈窕女子,正是元素论中像征水元素的温蒂尼。
“拜托你了,温蒂尼!”
温蒂尼小姐很没干劲地抬手,唤出一个巨大的浪头。那水浪气势汹汹地卷向森林,冲了好一阵以后才溃散,融入土壤。
打花卉大赛以来霸王花侠就成了小酒馆的盆栽兼吉祥物,哥仨时不常地就会跑来看看情况顺带投喂点坚果。今儿跑来酒馆浇花的是法里斯,他见状连连摇头。
“这水量有20立方米吗?”法里斯说,“你这水量跟人家佩尔希卡一比简直是招笑啊!”
温蒂尼小姐很没干劲地爬回魔法阵里,缩成史莱姆似的一团。
法里斯急忙安慰:“嘿嘿嘿别这样,你做得很好了!这个产水量不足怪他魔力细狗,不是你的错。”
温蒂尼往吕文均身上泼了好几道水花,不怎么高兴地消失了。被泼水的魔法师一脸无奈。
“以异说级术式标准这个产水量已经很不错了……”
“你个奇谭法师拿异说标准不觉得丢人吗?”法里斯说。
“我有什么办法,奇谭级水元素术式那他妈全是耗魔大户啊!”吕文均捂脸,“奇谭级的‘温蒂尼召唤’术式输出太高,又得维持召唤又得供魔造水,哪怕以我现在的魔力量发动不了多久也会直接歇逼。图书馆的原典里倒也有‘壬癸水’一类的偏辅助术式,但那种是偏特殊效果的也不是纯造水,换算成水量更少……”
“我看最有效的方法还是找人家魔女帮忙。”法里斯建议,“你也甭考虑什么造水了,以后打仗就把姑娘往身上一背,冰风往前一吹!您猜怎么着,连剑都用不着铸了,站您俩前面的看这势头早吓死了。”
“去你的吧!”
吕文均往他脸上弹水,法里斯贼笑着闪过去:“我说您也甭急啊,你现在都奇谭了,那魔力量起点再低越学也是越多,早晚的能练起来现在急什么?”
“这不是有备无患嘛……”
法里斯说的道理没错,异说时期姑且有神殿空间有限的限制,习得术式太多会达到上限。到了从奇谭开始基本没这说法了,学得够勤快资历够长久怎么也不会缺魔力,从没听说过哪个奇谭法师学太多把自己学撑着的。
可他吕文均偏偏是速成法师,入行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一年,眼瞅着年内还有个追杀毒算子的任务等着,残阳大人先前还专门给了提醒近期可能有事,没那么多时间让他慢慢熬。真要遇上什么要命的场合,他总不能求佩尔希卡帮忙啊!
这要是现在没车好术式等以后真上场了怎么办,把火蛇开了跟对面比谁八字更硬吗?老子拿命当燃料看死之前抽不抽的死你?
“我再想想办法吧。”吕文均没精打采,“你进度咋样?”
“9个术式了,我打算使使劲多攒几个这学期冲一波真化。”
吕文均竖大拇指:“可以啊兄弟!进度够快的。”
“他妈的老子假期也有干活的好吧,你这个逼人半个学期就奇谭了我真受刺激了,再不加把劲哥们得掉到25去了。”法里斯半开玩笑地说,“我看维尔萨也是这个想法,他这学期学术式比上学期勤快了。”
“他那个全蕴化构筑也无所谓几个术式吧,想好真化直接干就完事了。”吕文均擦桌子,“需要帮忙随时说嗷,我跟学姐关系好可以帮忙问问指导意见的。”
“成啊,那到时候哥们就厚着脸皮蹭你的人脉咯。”法里斯大大方方。
他们又扯淡了几句,之后法里斯去社团训练,吕文均继续做饭打工。今儿小酒馆生意不温不火,晚上不到九点惠瑟就宣布打烊。回水镜庭的路上,他忽然听到了兴奋的声音。
(特工!)先知希恩神秘兮兮地说,(现在方便吗?)
(你的话无论何时都方便哦。)
(你这全自动撩人开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