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文均开始怀疑残阳神力是否伤害了脑部:“你他妈说啥!?”
“发挥一下你身为死宅的特长!拿我当配菜幻想一下!”久光没好气地说,“听懂了就赶快干。”
“我靠啊大小姐我不知道你要用什么阴间术式,但是我现在都这个状态了我怎么起想法?!”吕文均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我现在是燃烧猛男!谁家好人快炸了还能对舍友妄想啊?!”
久光往床上一坐,别过脸去,开始一点点卷起t恤,露出洁白的小腹。
她面色微红,小声说:“你……别盯着看啦……”
“哦哦哦哦哦哦——”
起来了!欲望也好其他的什么也罢瞬间就起来了!!
在欲望之火熊熊燃烧的一刻,吕文均忽然看到了花朵。那是生有荆棘的黑色玫瑰,暗色的花瓣优雅地开放着,仿若是某种不详的征兆。
诸多的黑色花朵以他的床铺为中心团团盛开,他体内狂躁的力量顿时平稳了不少,那股将要撑爆他的狂流竟凭空消失了,仿佛力量本身成为了花朵的养料。
久光一把将衣服拉回去,指着他喊道:“很好!就是这个状态,保持住!”
吕文均刚松口气就觉得火焰又将燃起,赶紧集中注意力:“你再装一下好不好?!才三秒的配菜我要怎么保持啊?!”
久光摆手:“我靠本小姐为你牺牲了足足三秒钟的色相哎,够意思了好吧,之后你就随便用脑内复盘功能重放一下吧。”
“我都这样了你一步到位吧……”
明宵此时刚好冲进屋里,见到那黑色花朵顿时大惊失色:“净月久光你要杀人啊?!”
“先给他魔力吸住不然他要炸了!”久光翻白眼,“水有了没有?!”
“有了有了有了!”明宵一指吕文均,“传奇;显化,妙音天智慧泉!”
魔力构造出女神的圣象,清澈的智慧自她手中的瓶罐汩汩流出,明宵接过一盆水劈头盖脸就往吕文均身上泼。在那黑色花朵与泉水的压制之下,他身上好歹不烧了,赶紧又拿了根笔开始修改术式草稿。
此刻他心中又有火力又有欲望还有某条倒楣大蛇的哀嚎,离专心致志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好在他在囚山中做过特训,他以控水之能唤来大量泉水如镜般悬于面前,运用修行中的经验迅速进入到静心状态,动笔刷刷就开始写。
“又烧起来又烧起来了!”
“赶紧泼!你也来帮忙!”
明宵和久光一人拿着一个水盆子哗哗往吕文均身上泼水,吕文均也顾不得当下,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在水中挥笔狂写。他在危机感的驱使下效率极高地完成了工作,一气改好了教授之前指出的所有疏漏。
此时他也顾不得检查,直接潜入自我神殿,发觉此前光亮的大厅此刻全是血光的光焰,好似火场。一部分血光凭空飞向外部,似乎那久光的花朵夺取了,一小部分血光则在神殿边缘处涌动,与凭空出现的水源撕扯。这两部分力量加起来占了足足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的力量正烧灼着本源魔力所化的砖块,看上去很是打算在此扎根不走。
“留下来可以我给你找个好地方别烧我的砖头!”吕文均伸手,“来!”
诸多血色光焰听令而动,在他的手中化作一支大笔。他也顾不得血光烫手,以其为笔飞快绘制出阵图,开始烙印神剑术式。
血色光焰们纷纷涌入阵图,在过于充沛的力量支持之下,这次术式烙印速度飞快。他急匆匆画完最后一笔,也顾不得去观察术式成品,在心中惨叫道:“收!”
血光收敛,术式成形。吕文均顿时感觉疲劳感涌来,赶忙回到现实世界。
他睁开眼睛,发觉桌面早已被烧得一片漆黑。
他的书桌上放着一把漆黑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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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吕文均狠狠打了个喷嚏,“阿嚏!!”
十几分钟后他裹着厚毛毯坐在桌前,感觉活象是又一次遭遇感冒。两位舍友的激情泼水有效抑制了残阳力量,却也在那力量消退后带来了另一种轻度魔力中毒:现在他不仅受凉了看什么东西都是蓝的,而学姐她们还暂时没空处理这个。
“把你那花都拔掉!”明宵神经兮兮地说,“你起来蹦跶蹦跶还有没有了??”
她在解决完吕文均之后转头就拿着神火烧花,不是平时用的明王火,而是开真化时出现的那股匪夷所思的力量。这份清洁工作之谨慎让吕文均也不由得钦佩,在消毒完整个房间之后她甚至亲自钻到床底下折腾了半天,只为检查是否还有一片花瓣遗留。
“我拜托你清醒一点,我就一件t恤一件内裤好吗?”久光摊手,“身上就这点衣服了还能留下什么啊?”
明宵沉思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