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平等地爱所有人。”
他聊了几句和朋友们分别,前往学生会室。今日的值班成员是难得有空的会长、副会长和小晴,以及被喊来加强值班的他和佩尔希卡。
副会长坐在办公桌前,神情分外肃穆。
“请各位学生会成员务必提高警剔。”吉尔坦说,“每年的情人节都是事故多发地带,因为收到了过多的巧克力而引发旁人的嫉恨,因为没有收到巧克力而产生的悲痛,以及想要赠礼却被旁人抢先一步的挫败感……这种种因素导致情人节的恶意伤人事件格外高发!几乎每一年我都能看到巧克力包装盒上的血迹!”
“我们学校真的有没有事故的节日吗?”佩尔希卡问。
吉尔坦沉沉叹气:“大概只有新年和圣诞节……浅见你干什么?”
小晴蹲在沙发上端详了他一阵,宣布道:“今年的吉尔坦,依然长着一张收不到巧克力的脸!”
“有什么办法啊!!”吉尔坦呐喊,“天天和你们这群暴力狂混在一起,学生会的工作又那么多,本人根本没有一丁点谈恋爱的时间好吗?!”
吕文均一脸同情:“哎……副会长竟然……”
“给我收起你那副可耻的受欢迎嘴脸!”
“学生会的大家不做义理巧克力吗?”吕文均问,“我知道前辈肯定是不会做的,不过至少兰亭学姐……”
“她觉得给非恋人的男性送巧克力会显得很暧昧,因此不参与。”叶矜伐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只给女性朋友买了巧克力。给,浅见。”
她丢出一块便利店买的巧克力块,小晴抬手接住:“谢咯,大姐头~”
“今年有新人来了就适度休息一下吧,大部分事交给他们两个都没问题。”叶矜伐转向佩尔希卡,“你要吗?”
佩尔希卡交叉双手打叉:“谢谢,但我觉得女性给女性送巧克力也很奇怪。”
“我想也是,所以没买你的份。”
“看到了没有,这种绝望的社团氛围。”吉尔坦面无表情,“不仅没做巧克力只从便利店买还特地没有为同社学妹准备,在这里待久了就会变成会长这样的怪人啊。”
“怎么说呢,辛苦了,副会长。”吕文均干笑,“那我和前辈先去巡逻了……前辈?浅见前辈?!”
小晴不知何时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抱着靠枕露出了做梦般的傻乎乎的笑容。
除小晴以外在场全员的脸色一片苍白!空气中仿佛响起了玻璃破碎的声音!过于强大的精神震撼使得生命体出现了石雕化的现象,与此同时胃部出现了幻痛!!
吉尔坦一手撑着墙壁,满头冷汗:“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种幻觉……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同化攻击吗,什么时候?!”佩尔希卡紧张起来。
吕文均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疯狂摇晃小晴:“前辈!前辈你快醒醒!你现在看上去简直象是被附身洗脑了一样恐怖啊!!”
小晴和他对视了几秒,抬手摸摸他的脸颊。
“哎嘿嘿。”
“吕文均!坚持住!不要倒下啊!!在这里倒下的话,房间里的常识人就只剩下我了!!”
吉尔坦急忙扶住险些阵亡的吕文均,后者两眼无神,神色恍惚。
“前辈……好可爱……”
“你被那个女人迷惑了!”吉尔坦呐喊。
“我去祓除她!”
佩尔希卡从杂物箱中找出一罐除灵用的盐,往小晴身上撒了一把。然而那傻乎乎的表情依然存在!原本应该暴跳而起发出黑道威慑的小晴,竟然还温顺地趴在沙发上!
“我的天啊。”佩尔希卡放下盐罐,“会长,想想办法吧。”
“……”
办公桌后的叶矜伐交叉双手,一副深思之色。紧接着,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古怪而离奇。
“这样啊……”叶矜伐怪笑着说,“没事,小晴她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今天上午,就由佩尔希卡和吕文均负责巡逻吧。”
“喂真的没问题吗会长,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吧,连人设都变了的那种奇怪啊!”吕文均说。
“没事没事……”叶矜伐想了想,“你就安心地去吧,努力活下去。”
“这明显就是有什么很不妙的事情发生了吧?!”
吕文均心惊胆战地走出学生会室,不忘说道:“喂你也提高警剔啊,如果你变成前辈那副样子我可能会笑死的。”
“这方面彼此彼此。”佩尔希卡思索着什么,“不过……最开始的时候,浅见学姐还很正常不是吗?是会长说了让她好好休息之后,她才变成了那副模样……”
“你的意思是,这次的黑幕是会长?”
“不,我觉得那代表着某种发动条件。”佩尔希卡瞧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