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适应以后就好了。来,腿往上一点。”
“不要。把那个东西拿远点。”
“(超大的叹气声)。”
“都说了我不要不许抓我的腿——啊!”
魔女小姐因痛楚而瘫软在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嚷。吕文均无言亮出那可怕至极的物体,开始在阴笑声中逐步开始行动。
根本无需看到那惨不忍睹的画面,只要听到不时响起的呼声,经验者们就能够完美地理解到现状。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幕,正是——
拉伸运动!
夜晚,竹林外,上次健身时的老场地。吕文均督促着某人做了些简单的热身运动,便将泡沫轴垫到她的大腿下方开始活动肌肉。
他一边滚泡沫轴一边幸灾乐祸:“你说你经验丰富是个老手就算了,几百年不锻炼的新手哪来的胆子不做拉伸?”
佩尔希卡还在顶嘴:“我在论坛上查过说没有必要……肌肉僵硬主要是平时的坏习惯带来的……”
吕文均气笑了:“你自己也知道啊!你平时习惯就没好到哪去,这一运动岂不就是彻底完蛋!”
“呜呜……”
虽然很想继续斗嘴,但是大腿上猛然袭来的痛楚使得佩尔希卡小姐牢牢闭上了嘴巴,因为此时如果再张嘴肯定会很没出息地叫出声来的。
她此时穿着运动背心与瑜伽裤趴在垫子上,身体不时抽动,面色绯红。放在以前,如果是这种暴露的打扮,她是绝对不会让吕文均近身的,因为那在旁观者看来绝对是一副不雅观的景象……
可是在浑身肌肉哀嚎的现在,雅不雅观已经变成次要问题了。即使是魔女小姐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需要一点帮助,而她不找吕文均还能找谁呢?
兽女巫们又不懂按摩。
“接下来活动一下小腿。”吕文均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来,“用泡沫轴的话会比较痛,但是直接帮你按摩你会骂我流氓。”
佩尔希卡憋了一阵,闷闷地说:“不要泡沫轴……”
她很清楚地听到了某人的笑声,这家伙十成十是故意的。随后他的指尖触及小腿肚,开始以不轻不重的力道一点点下压。
意料之中的酸痛感如同触电般袭来,然而这次,在疼痛闪过后有了明显的轻松感。佩尔希卡一下觉得舒服了许多,她不由得问道:“按摩的效果……这么明显吗?”
“一般而言不会起效这么快,这是我家传的技巧。”吕文均随口说,“在部分肌肉或神经的交点之间,以一定频次施加力量,就能起到加倍的放松效果。”
“……是术式吗?”
“纯粹的技术而已,以前也管这个叫‘点穴’。”
又用着轻描淡写的口气说着奇怪的事情,放在平常的时候绝对会揪着不放的,但是现在实在没力气了。她习惯性地抱怨道:“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这个啊……”
“佩尔希卡小姐我看你的大脑也需要放松一下了。”吕文均无奈,“一开始是在帮你拉伸大腿好吗?你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上手啊。”
“……”
佩尔希卡难得不知道该如何还口,索性闭口不言。她就这样任吕文均按了一阵,听他说道:“翻过身来活动一下背部吧,我拿泡沫轴滚一下。”
“……你直接帮我按好了。”
“你啊。”
吕文均盘腿坐到了她的身边,随后指尖从腿部抬起,落到胸椎两侧,开始不间断点下。佩尔希卡嘟囔了一阵,小声说:“谢谢……”
阴阳怪气的回应立马传来:“真难得。去年练舞的时候练那么久也没听你道声谢。”
“去年那是因为!”佩尔希卡反射性还口,“因为……”
吕文均静静等了好一阵,才听她不情不愿地说:“因为我还不成熟。”
吕文均没忍住笑出声来:“别这样好吗,再这样下去我要丧失对你的对抗心理了。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软绵绵的女孩子了。”
为什么呢?是因为太累了吗?还是因为因陌生的疲劳感而状态不佳?佩尔希卡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听吕文均慢悠悠地说:“我觉得这次健身还是很有意义的,让我对你多了些了解。”
“想嘲笑我的体力就尽管说吧。”
“和体力无关,是性格的问题。”吕文均说,“我是这样想的。佩尔希卡小姐在绝大多数时候都能维持自信到近乎惹人厌烦的状态,因为她在绝大多数领域中都对自己抱有绝对的自信,或是充分的热情。”
“那份对自我能力的明确认知,使得她可以保持游刃有馀的态度。而如果她凑巧遇到了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她也可以靠着热情、天赋与努力一日千里,从而守护这份从容。尤如去年舞会之前的练习,尽管你练得狼狈不堪却从未退却,因为你的心中有一个确切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