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弓。
玲弓搓了搓手指,在笔记本上写道:“我赌10魔币,半天以内佩尔希卡同学就会来找你帮忙锻炼。”
“赌了。她不会。”吕文均把10魔币送到她手里。
狐狸巫女小姐的预言非常灵验,刚好小半天后,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时,佩尔希卡带着满腔无处可发的怒火快步走来。那种对自己的气恼和明知是迁怒依然忍不住生气的表情,使得她看起来活象一个可可爱爱的橙红色q版大炸弹。
吕文均飞快调整了一番面部表情,其彬彬有礼的态度简直尤如首相的首席秘书:“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这太荒谬了!!”佩尔希卡气呼呼地说道。
吕文均发出深感同情的叹息:“哦……”
佩尔希卡强调:“我们是魔法师!”
“准确来说,我们是一群以追求魔法为共同目的聚集在此处的,具有同一目标且显然拥有诸多包括且不限于种族、国籍、文化、生活方式的等不同特色的异种族人士。”吕文均抛出流利的长难句,“针对这一空前复杂、具有长期历史渊源的绝无仅有的群体,从严谨治学精准概括的角度出发,我谨对以‘魔法师’一词简略概括的精准性与专业性持有保留意见。”
“啊。”佩尔希卡说,“啊?你在说什么??”
吕文均将身躯微微后仰,摆出一副似乎有点优越感,又似乎依然有礼貌只是你想多了的表情。佩尔希卡赶在他开口前问玲弓:“他在说什么???”
“我想他想要表达的是,我们不一定是魔法师。”玲弓说,“是这样吧?”
吕文均反问:“真的吗?我们是魔法师吗??”
佩尔希卡目定口呆,以至于开始自我怀疑:“我们难道不是魔法师吗??”
“当然!”吕文均立刻给出定义,并慢慢悠悠地补上,“……或许。”
“够了!我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佩尔希卡气得跺脚,“我想说的是,魔法师的课程不应该是在野外跑来跑去或者被奇怪的野兽追杀!”
“但如同羽老师所说,你的确可能遇到类似的情况。”
“在那个时候,我应该用魔法解决问题!”佩尔希卡强调,“用魔法!术式!魔具!而不是象这样……受着莫明其妙的限制,发挥不出自己的能力,最后扭到脚躺在担架上打架!”
吕文均友善地提醒:“你可以想想办法……”
“我只有一点魔力了我还能怎么想办法??”佩尔希卡赌气,“我还能做出靠一份魔力发挥出十分效果的术式吗??”
她又气愤地抱怨了好一阵,从狩猎课的不合理性一直延伸到本学期课程安排的不近人情。吕文均很有耐心地听完一长串喋喋不休,直到小炸药包差不多消了气,才说:“那么,就象我之前说的,为了应付课还是先一块锻炼一下?”
“没办法,先这样吧。”佩尔希卡扭头,“确定好时间告诉我。”
她很有气势地走了,好似一位战胜归来的女将军。等她走远了,吕文均偷笑着说:“她怎么都得等我先说。得是‘我请她有时间一块锻炼’,而不是‘她来找我帮忙突击训练’,明白了吗?”
玲弓翻了个白眼,连本金带赌注共还20魔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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