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了我的自我。”“是吗,为什么。”
“谁知道呢,顶替过的女人太多了,记不清是因为哪一起了。”
对话到此为止,出自同一秘境的两人无话可说了。吕文均替魔女开口,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生涩,因为他极少遇到过这样纯粹的恶人。
“先前设计莫拉娜的也是你吧?”吕文均说,“用你那引发噩梦的术式将她禁锢在湖底,而后扮做她的模样招摇过市,企图取而代之。你原本应当想直接接替她的居所,却没有料到湖心别墅中还有帕蕾,因此计划从最开始就失败了。”
“你什么都知道了,又何必问我。”艾芙冷冷地说。
“就是……不太理解。”吕文均挠头,“无论想要得到什么,都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努力。为什么要一味图谋他人的人生?”
艾芙闻言笑了,那是不屑一顾的恶劣的笑容。佩尔希卡同样笑着回复:“很遗撼,那是因为她做不到啊。你应该知晓她是怨灵吧。”
“那又……”
“怨灵,也就是“逝者’。与莫莫那等因土地记忆而诞生的思念生命体不同,她是早已完结的生命啊。”佩尔希卡说,“在生前就未曾品味他人的爱意,死后又怎能靠自己获得爱呢。”
逝者是,早已完结的墓碑。
无法再成长,无法再进步,亦然无法再得到什么。生前不曾被爱的女子,在死后也就没有了爱上他人的能力。
然而正因无法得到,才会感到向往。
因此幻化为他人的面孔,顶替他人的身份,在虚假的人生中体会自己不曾感触的爱的味道。“真羡慕你啊,冬日的魔女。”艾芙轻声说,“无论到了哪里,都被身边的人深深地关怀着。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将这份感情视作理所应当之物,看着就令人不快……令人妒忌。”
佩尔希卡讶异地扬起眉毛。她忽然用力扯了一下,让吕文均靠在自己身旁。
“你就尽情妒忌吧。”她说,“这是属于我的感情!”
艾芙顿时闭眼,平坦的胸膛接连起伏,看着似乎被气着了。吕文均尴尬地咳了一声,扯着小魔女转身:“就,你看,逝者为大……”
艾芙彻底气疯了:“我还没死呢!!”
“伤者为大,啊,伤者为大。”吕文均改口,“你躺着吧就,也甭想跑了,过一会会有人送你回去坐大牢。好好改造,重新做鬼,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哈。”
他扶着佩尔希卡走远了,没过多久。窄巷中走来三个高矮不一的人影,当头打前锋的是牛仔和兔子,压阵的则是位打扮清凉的蓝发女子。
“我真荣幸。”艾芙说。
“不,你极为愚蠢。”潭妙音说,“竟敢在大秘境中对学生出手,我没当场宰了你都是我近来修身养性。”
比尔赶紧劝阻:“潭老师,您别这样,潭老师……”
“快年末了紧张的要死还在这里给我添乱。”潭妙音叹气,“你且去吧。”
她弹出一滴水珠,那水珠飞到中途变成一个巨大的水泡,将艾芙整个包裹住,而后不翼而飞。布雷尔免看着这番神仙手段啧啧称奇:“潭教授啊,有必要您亲自来吗?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你初来乍到不知道情况,年末是大秘境最紧张的时候。”
布雷尔兔想了想,嚅了一声:“传闻中那个大暴走吗?”
“新一年的到来寓意着新生,神眠火山中的许多封印都会因此而松动。”比尔说,“尤其今年不同寻常……夏季秋季都出了事,由不得不小心谨慎。”
他心里知道潭妙音紧张的缘由,里图书馆水天柱是靠水循环构筑的神殿,而莫拉娜沉湖影响的恰好就是霜烟湖的水。如果这事件的幕后黑手伺机对水动了手脚,那后果不堪设想。
尽管妙音来来回回检查了数次,但这世上奇诡骗术颇多,谁也不敢保证手段一定万全。待到今日亲自至此确认真是个小小怨灵作崇,妙音才能安心。
“吕文均干得挺好的,你们俩也学着点,感觉不对了立马打报告,不要自己扛。”潭妙音嘱咐,“走了,不许抽烟,不爱闻烟味。”
“哎哎哎!”
比尔赶紧掐灭烟头,发了条信息后就跟了上去。布雷尔兔嘿嘿嘲笑了两声,和他们一块走入雪中。-比尔:搞定,安心回校。
-吕文均:谢谢老师嘞!
远野镇另一侧,吕文均放下玉佩,总算放下了心。
比尔之前刚有过提醒,由不得他不小心谨慎。虽说这一场从结果上来看是两人完胜,但过程实际相当凶险。要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打遭遇战,胜负如何还真的难说。
佩尔希卡从酒吧走出,表情轻松了许多。他没话找话问道:“预计什么时候能有回信。”
“不知道,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