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大山崩落,向众人迎头压下!
“呱!”法里斯惨叫奔逃。
“啊,掉下来了,怎么办啊。”玲弓担忧地说。
“什么“怎么办啊’就是你干的啊,你亲手戳的!!”吕文均尖叫着闪开,“差点就要被雪压死了!我们差点就要迎接冬日最丢人的死法之首“被哥们的雪球砸死’了!!”
“啊,顺着坡道滚下去了。”玲弓张望。
“别滚啊!!!”
莱西兄弟们喊着“你们太卑鄙了”四散而逃,而那大雪球非常有智慧地沿着略有坡道的小路滚下,期间不断卷入积雪越发壮大。吕文均和哼着歌的玲弓小姐追着雪球狂奔,在雪球的轨道前方看到了又一个熟悉的身影。那绿色的长发与前不久刚买的流行冬装,无疑是正在林间散步的久久木!
“糟了,奶奶!!”玲弓惊呼。
“害人终害己你看到没有!奶奶快撤!”
久久木呆呆地望着雪球,见状“哦”了一声,自信地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是打雪仗啊,我是不会输的!”
“完全理解错误!”
久久木双手一抬,其身侧顿时有数十条古树根须如触手般破土而出。那些树根各自将雪团揉成巴掌的模样,变成密密麻麻的雪掌向巨大雪球推去!
“这种压力……!”久久木发出机动战士驾驶员一样的声音。
“奶奶,雪仗不是这么打的……”玲弓捂脸。
“关注点在这里吗?”
巨大雪球在久久木的树根攻势前逐步减慢速度,久久木喊道:“不过就是个雪球而已,看我把它推出去!”
“奶奶你最近果然在看高达对吧!”
诸多树根手掌发力,将巨型雪球生生挑起,抛飞到小树林的彼方。吕文均松了口气:“好险……”玲弓溜达着跑到远方张望:“啊,文均同学!”
“你不要“啊’了好吗,我现在一听你“啊’就浑身冒冷汗啊。”
“那个雪球被抛到瀑布那边了,正顺着水天柱往下滚哎。”
“要变成雪崩了啊啊啊啊啊!!”
巨型雪球正沿着水天柱飞流直下,欢快地好似一名头一次乘坐巨型滑梯的巨型儿童。大量的湖水随其接触而冻结,成为巨型雪球的一分子,使得它从5米的巨人级飞快发展为13米以上的超大型巨人级。如果按照这个势头下去,这超大型雪球毫无疑问将冲入霜烟湖中,引发壮观的喷泉吧。然而在顺着瀑布滚落之时,这巨大的噪声便惊动了里图书馆的看守。
鲁龙(三头鲨鱼形象)从大瀑布里探出三个脑袋,盯着从天而降的雪球看了将近三秒。
“鲨!”(老子,参战!)
“好好看大门别参战啊你!!”
鲁龙三头鲨矫健地跃出,尾巴一甩击出宛如世界杯中卫的精彩传球。这一尾巴之下超级大雪球瞬时改变角度,改变的角度在下坠时因增重而无限放大,使得它潇洒地冲向了堆满冰雕的霜烟湖东侧!“惨啦那里在开冰雕大会啊!”吕文均呐喊。
玲弓很警觉:“总感觉柴洛学长又要倒楣了!”
紧靠湖畔的最佳展出位,柴洛正站在一尊冰雪女神象前,自满地介绍:“这是本人今冬的最新力作,“仪式前夜的莫拉纳’!以女神开悟般的侧颜以及深邃的视线,展现仪式本身的两面性…”替魔道时尚周刊取材的临时记者梅尔特拍了好几张照片,评价道:“感觉露出度和冲击力都不行啊你这,胸再大一点行不行。”
“这是女神!你懂不懂什么叫艺术!”柴洛恼火。
梅尔特做了个鬼脸,转头说道:“接下来,让我们看看魔艺造型社副社长奇亚的作品……”副社长奇亚的身后是一摊暗杀现场,以大块寒冰雕刻的柴洛社长倒在一地红冰血泊中,身上插着九九八十一把刀子。
“这是“毕业前夜的柴洛社长’。”奇亚说。
“哦哦,好逼真啊。”梅尔特拍照。
“以其丑陋的姿态以及蛆虫般的视线,展现艺术之路失败者的凄惨下场。”
“多么有艺术性啊!”梅尔特感动地说。
“艺术在哪里?!我只看到了某人丑陋的嘴脸!”柴洛呐喊,“什么啊这玩意到底是?!居然还雕刻得这么鬼像?!你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制造的这种东西?!”
奇亚阴森地笑着:“恶意,以及杀意。”
“你们听到了没有这个人说了杀意啊!拿着雕刻刀过来了!喂不妙啊感觉他又被什么怨灵附身了正在很认真地杀过来啊喂!!”
正看乐子的梅尔特忽然闪到一旁:“哇靠,那是什么?!”
“你休想让我分心我刚才差点就被斩到了一”柴洛转头大惊,“我的天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