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扯,你休要污人清白!”
吕文均找出体重秤,喊道:“我这纤细瘦弱的身材哪怕在高三的地狱级压力下也从未有过增长,区区两个多月的大学怎么会”,某人气势磅礴的喊声卡死在了嗓子眼里。
称上显示的数字,与记忆中出现了微妙的偏差。。
冷,冷静点。吕文均。要记住单位的换算。
”
—11斤?!”
吕文均发出崩溃的惊呼。明宵闻言哈哈大笑。久光大小姐迅速瞄了眼体重秤,以毫无大家闺秀之风的表情嘲笑道:“debu!debu!”
“骗人吧?!我可是天天用高耗魔的变身术式啊怎么还会肥这么多?!”
“你在讨伐战演习那几天不是经常喝半人马奶补魔吗。”明宵指出,“那玩意热量超高————”
久光阴笑着补刀:“平时饮食习惯也不咋地吧。前不久聚餐时狂吃炸鸡,在小酒馆里也天天蹭吃蹭喝————”
“期中考结束后又在庆功宴上大吃————”明宵说。
“偶尔看书到深夜还吃夜宵。”久光冷笑,“就你这样管不住嘴的家伙,怎么可能不胖!”
“唔哦哦哦哦哦—”吕文均抓狂。
想要反驳,却完全找不出论据。
仔细想想真的是这样。进入大学以后聚餐机会变多了,在小酒馆打工需要试菜又要频繁进食,不仅如此,压力还比高三时更大!不仅是因为需要维持尖子生人设天天玩命学习,更因为动不动被某个混帐拉着打游戏打到凌晨需要吃夜宵!
何等的不健康。何等的怠惰。老爹若是看到此刻的自己,怕不是会毫不留情地喊一句“猪”!
“但是为什么你们两个没事啊?!”吕文均呐喊道,“明宵学姐也就算了,久光这家伙天天昼夜颠倒窝着不动还偷甜品,按理来说发福速度会比我快多了,结果连大腿的尺寸都没变过?!”
“好恶心————你果然有在偷偷看我的腿————”久光投来鄙夷的眼神,“再说本小姐这样的存在是不会变丑的。和你这种肥宅不同啊不同。”
“可恶————这仗着实力暴饮暴食的混帐————!”
吕文均耻辱地趴在秤前,下定决心,不可以再这样放纵下去。一定要减肥了!
于是,次日中午。
“你最近又破产了吗是?”法里斯说。
吕文均正咬牙切齿地啃着魔猪肉干粗麦面包三明治,依照大家对其的了解,只有钱包空空的艰难岁月吕大厨才会选择此等不堪入口的食物。
“我近期的确手头紧但这是两码事————”吕文均咕嘟嘟灌温水,“最近体重膨胀太严重了我要减肥!”
法里斯惊叫一声:“哇!兄弟,你是说,你要开始减脂了?”
“你他妈想干什么。”
“你就放心好了,我们绝对支持你啊!”
于是乎下午第一节课后,法里斯小同志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热气腾腾的炸鸡桶(魔具保温)。他一边拆包装一边说道:“哎呦喂,这中午一不小心买多了,大家谁想吃来我这随便拿啊!”
“我是不会客气的。”维尔萨伸手。
“嘿,有人给老师拿一块吗?”讲台上的比尔说,“没有平时分但老师会很开心!”
大家愉快地分享着垃圾食品与饮料,课室中的气氛和乐融融。而不幸坐在炸鸡桶旁边的吕文均两眼发绿,只觉得享受完健康饮食的腹部正发出持续不断的大声抗议。
“哎呦,哥们,怎么了这是。”法里斯讶异,“咱俩之间客气什么,这还剩好多呢,拿啊!”
吕文均呻吟:“你简直坏得流脓————”
“文均同学现在可是在努力减重,我们怎么能打扰他呢。”玲弓笑眯眯地说,“不巧的是我也买了大福,还是文均同学最喜欢的抹茶味呢。”
法里斯喜上眉梢:“太可惜啦!”
吕文均发出饿狗般的嚎叫。
“我们就带着帮助文均同学的心情,帮他分而食之吧~”
“玲弓————你怎么可以————”
“难道说,文均同学忍不住了?”玲弓推眼镜,“怎么办呢,这种东西只要吃一口,中午的努力就白费了。”
吕文均怒而闭目,企图以视觉上的封闭隔绝外部诱惑。然而此时他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那是,秋日街头上叫卖的小推车,几乎每个学生都有过的记忆————!
“这,这是————!”
维尔萨正借用红鬼的火焰术式烤地瓜,并用小扇子体贴地将香气吹来。
“维尔萨,你丫?!”
“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