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把钱花光的喂,别露出那种被人遗弃的眼神好吗。
玲弓毅然起身:“我现在就去给她送钱。”
“玲弓你也冷静点!现在正是让奶奶她学会独立生活的重要关头,不要在此时娇惯她!”
“文均同学,你对自己的奶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吕文均面不改色:“可以啊,我奶奶当年把我丢到河里学游泳时可毫无骄纵之情,她那时对我说学不会就淹死”!”
“你们老吕家太奇怪了啦!”
“别说话有人来了!是相当难缠的恶客!”
新的客人进门时带来一股浓烈的酒气,他的衬衫扣子扣得歪歪扭扭,围巾像头带一样缠在脑门上。从那头眼熟的银发来看,此人毫无疑问就是喝多了的柴洛学长。
“好快,法里斯带酒回去才多久啊这货就喝成这样了。”
柴洛歪歪扭扭地走到柜台前,傻笑了一阵:“给我————更多的酒————”
“人,你已经喝了很多了。”久久木说。
柴洛大力拍着柜台:“才5罐啤酒而已!你是在质疑我的酒量吗!!”
“他的酒量好糟糕————”玲弓没忍住。
咚!咚!
久久木竖起双掌,像敲锣一样猛烈击打着柴洛的面部。
“你一”
咚咚咚咚!
久久木小姐使出流水般的四连击,远方的两人仿佛能看到从柴洛头顶上喷发的酒精。
“现在怎么样。”
柴洛哆哆嗦嗦:“醒酒了!完全清醒了!请务必把手放下求你了!”
久久木将手放下,维持着不变的笑容。
“搞什么啊这个开场白,我和你很熟吗。”
“脸上有明显的郁气。”
“那是手印啊!是被你打的巴掌好吗!”
柴洛再一次击打柜台,愤愤道:“有什么不开心的,我最近很好啊!艺术创作灵感不绝,就连那个难搞的副社长都难得送了我和好的礼物围巾!一帆风顺呢!”
“那确实很难得了。”吕文均说。
“而且我们这届招的新人啊,不光很有艺术天赋,在炒热气氛方面也超有一手的。大家放着我这个社长不管都去和新人喝酒聊天了,搞得我一个人在角落里孤独地自饮!我完全不在意的!”
“感觉他超级在意的。”玲弓说。
柴洛滔滔不绝:“难得这次是社团联合酒会,我想着和兰亭那家伙诉诉苦,想着同为在舞会上被坑害的悲惨者交流一下受害经验————结果她完全没事!在社内的地位还比以前更高了,一大堆人求着她教怎么写黄,这也太奇怪了吧?!”
吕文均嘴角一抽:“那毕竟兰亭社长靠写杂书赚了20万————换我我也会讨好她————”
“而且啊,最近真是,真是————”
“人,你积攒的烦恼好多。”久久木说。
柴洛趴在柜台前,苦闷了好一阵,说:“不知为什么总是会被魔猪撞。”
“好厉害,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烦恼。”
“真的!早上在大道上走得好好的一只魔猪突然就撞过来了。中午在实验楼也是。晚上在社团的时候也是————”
柴洛转身:“你看,我现在都感觉屁股后面很不痛快,肯定是受伤了吧。”
“恩————”
久久木长久凝望着柴洛身后某根显眼的白色物体。
一根长长的野猪獠牙正插在他的裤裆里,其后半段齐根而断,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的确受伤了呢,魔猪。”
“才不是魔猪是我啊。没看到吗,我的屁股到现在都在疼哦?”
久久木闭目:“你已经很努力了,魔猪。”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喂?”
玲弓一脸惊悚:“那只猪到底经历了什么?!”
“说真的那个人的屁股是怎样,这种程度都只是疼吗。金刚石腚吗他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