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当过四年猎户,更懂得如何躲避危险。”
秦山魁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就靠你了!出去后务必沉住气,切勿冒进,一定要活著回来。”
“遵命,將军!”
副將卸下沉重盔甲,换上轻便千层底布鞋,繫紧头巾钻入草丛。
他走后,整个下午无人敢出山寨大门。
大军饥渴难耐,士气跌至谷底。
秦山魁沉默不语,正復盘上当的全过程。敌军计策实则並不高明,破绽也十分明显。
可当时自己却毫无察觉,只因刚愎自用,被敌人牵著鼻子一步步踏入陷阱。
悔之晚矣!
山下。
王文站在阵地后方,手持望远镜看了一会儿,交代说:“让咱们的人穿上敌人的衣服,去霖州府报讯。”
“就说战斗打的很激烈,魁字营层层推进,不出意外今天傍晚时分能够攻进去,大军明日便可凯旋迴城。”
“命马明远备好饭菜,不得有误。”
另一边。
顾明远率队抵达霖州与省府交界处,前方便是亨阳驛站。
驛站內炊烟裊裊,驛卒们正忙著准备晚饭。
中午时分,驛丞便接到指令,需准备四十人的晚餐,来人未说明缘由,他也不敢多问。
顾明远挥手示意,死士们立刻策马上前,迅速控制驛丞及驛卒。
留下数人换上他们的衣物,继续做饭。其余人则分散在驛站各处,静候税银车队到来。
王文將战斗任务交予李守岳,对顾明远进行附身接管,坐在驛丞房中悠然品茶。
夕阳西下之际,官道上传来隆隆的车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