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的份儿上,暂且留他一条狗命。”
“毕竟宋安和是主管税赋的官员,税银出库和运输,都他出面统筹和安排。”
“等到税银运出府库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顾怀远:“属下明白。”
一片狼藉的营地里。
地面上的弹坑,烧成灰烬的帐篷残骸,无一不在倾诉昨夜的战况有多惨烈。
这,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
几个人相互配合,把掛在旗杆上的尸体摘下来。
公使维格纳从马背上跳下来,正好与鲍尔·汉密尔敦的尸体来了个脸对脸。
虽然距离五六米远,却把维格纳嚇得脸色发白。
他们俩是同一年被封为爵士,前后脚来到大乾公干,算得上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就在三天前,两人还一起在岛城喝酒。
他死的真惨!
他还没来得及感慨,又看见成排的尸体,全都血肉模糊,死状惨烈。
“哇!”
维格纳胃里剧烈翻涌,弯下腰不受控制的吐起来。
大家並没有嘲笑这位文官出身的公使大人。
因为就在维格纳呕吐的地方,也有他们几个的呕吐物。
既然大家都一样,就谁都別笑话谁。
“无法无天,残暴至极!”
维格纳以为自己吐乾净了,叉著腰怒声呵斥:“这样的屠杀,简直是毫无人性!我要去找马明远,控告他们大乾人的残忍手段。”
“就算上帝能宽恕他们,我也绝不接受!必须赔偿损失,加倍赔偿!”
“否则我就建议帝国派军舰前来,不行,即便给予赔偿,还是要派军舰来,用大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