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冰凉,其厚重的质感令人印象深刻。
“需要密码吗?”
“笑话!”
王文轻蔑一笑:“我直接搬走不就行了,还能作为教具,帮助柳隨风提升开洋保险柜的技术,一举两得。”
总重量超过两吨的保险柜,直接凭空消失。
眾人在甲板上匯合,下船后立刻乘坐马车扬长而去。
舰桥里,沃尔特一边大声咒骂,一边命令水手们相互配合,用牙齿咬断身上的绳索。
“杰森,作为我的大副,你真是令人失望!”沃尔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带著浓重的鼻音。
大副一脸委屈,眼神中充满无奈:“沃尔特先生,我不说就死定了。可是他们没有密码,就打不开保险柜,不是吗?”
“就算如此,你也被正式解职了,我会考虑重新提拔一名大副。”
等他们重新恢復自由,劫匪们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外面黑乎乎的,上哪儿去找?
手里没有枪,他们不敢轻易下船。
船员们个个脸色苍白,聚在一起討论。
回想刚才惊险的一幕,大家仍旧心有余悸。
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人明明已经主动交枪,也被搜过身上没有其他武器,可是一瞬间手里又有了枪,他们是魔术师吗?
就在这时,船长室那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绝望:“上帝,我的保险柜不见了!”
船员们面面相覷,每个人的心里都盘算著同一件事
我们的薪水,怎么办?
沃尔特先生拍著胸脯答应过,说好明天一早就发薪水,几个月单调的海上航行,可把船员们憋坏了。
今天好不容易把货卸完,大家都等著明天上岸找个窑子,痛痛快快的泄泄火。
这下,彻底泡汤!
马车离开港口,走小路绕城而过,来到郊外一处偏僻的废弃农庄。
此处因紧邻黑风山,山中盘踞数股土匪,时常下山劫掠,农庄主人为避匪患,两年前已携家带口逃离。
徐俊良是本地人,知晓许多他人不知的內情,经他提议,王文同意將此农庄作为死士团队的临时落脚点。
清晨,徐俊良驾车入城,先购置蔬菜、肉类及一些生活用品,隨后去接王文前往农庄。
途中,一队捕快骑马疾驰而过,目標正是港口方向。
其中就有邱云河本人,他脸色阴沉。
昨天兴隆米店发生杀人纵火案,至今毫无头绪;今天港口仓库进口设备被盗,且有两名守卫遇害。
接连两起大案,数量已超过往常全年总和。
得知这批军工设备失窃,上级衙门震怒,发来电报严令鐙洲县衙限期破案。
县令当即召来捕头邱云河,將查案任务交予他。
邱云河压力巨大,亲自赶赴现场勘查取证。
马队经过王文身旁时,邱云河仅瞥了他一眼,便匆匆离去。
黑风山脚下,一座废弃农庄內。 眾人合力將物品从车上卸下,隨即生火准备做饭。
另一边,柳隨风正跟那台保险柜较劲。
常言道,不会开洋锁的小偷算不上好飞贼。
而柳隨风,无疑是这行当中的佼佼者。
经过一番细致研究,他迅速掌握机械密码锁的工作原理,並找到破解的窍门。
“咔噠”
隨著一声清脆的锁舌弹开声,保险柜厚重的钢门应声开启。
“成了!”
隨风喜出望外,这才注意到王文已到,恭敬抱拳道:“主人,小的不负所托。”
王文连声点头:“做的很好。”
柳隨风拉开保险柜门,里面整齐码放著一卷卷牛皮纸筒。
最上方,则摆放著数十根黄澄澄的金条。
柳隨风认识金条,却从未见过这些牛皮纸筒,心中好奇便拿起一根。
这纸筒不足一尺长,他双手用力一掰。
“哗啦”
一枚枚圆形金属硬幣散开来,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这是什么?”柳隨风捡起一枚,上面的雄鹰图案和字母他全然不认识。
“由於信誉良好,鹰洋在南方沿海的对外贸易中被广泛使用,许多大宗合同都以『鹰洋多少元』作为计价单位。”。”
“太好了!”柳隨风抓起几筒鹰洋递给王文,说道:“主人正好需要1吨白银,不知这些够不够,我来数一数。”
王文也掰开一个纸筒,听著鹰洋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顿觉无比悦耳。
这,就是金钱的声音。
“一共196筒,加上几十个零散的,还不到两万元。”柳隨风说。。
剩下的,自然要靠四海钱庄来补足。
吃过早饭后,王文开始著手製造死士。
这一次,7名死士全都是大乾人。
王文从属性选项中找出一条规律:死士的职业和技能两项,跟出生地有著紧密的关联。
选择约翰牛国时,对应的技能有【枪械精通】;而若选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