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抓着他的手腕,拽了他一下,男人半个身子都进了卧室。
四年没有过,他的理智轰然倒塌,什么分寸,什么体面他通通不想要了。
他低声:“行,小三也行。”
男人心跳很快,身体很热,想恶劣地在她身上肆虐,占有。
他跨步进入卧室,想抱住她。
可姜清越忽然蹲下,从他骼膊下面钻出去,反手柄人向外一推。
周慕远整个人被推出卧室门外,跟跄一步才勉强站稳。
他眼底那点迷乱立刻清醒了大半。
姜清越扶着门把手,眉眼弯弯,笑容狡黠:“想得美。”
门砰地关上,咔嗒一声,锁死。
周慕远隔着门板,听着她光脚踩在地毯上走远,又悉悉索索上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她解光的衬衫,扣子散着,露出明晃晃的胸肌和腹肌。
再往下,更是没眼看。
矜贵禁欲被她弄到碎了满地。
周慕远系上扣子下楼,价值不菲的高定衬衫变得皱巴巴的。
刚到客厅,一个小东西“嗖”地一下滑了过来。
哆来咪横在他面前,屏幕上的表情切换成了一个红色的叉。
“站住!”
周慕远低头看它。
哆来咪质问他:“你这个问路的,为什么要进别人家?”
周慕远蹲下来,骼膊搭在膝盖上,轻笑:“问路的?你妈是这么介绍我的?”
哆来咪屏幕闪了闪,警剔。
“检测到妈妈情绪波动异常,你!危险分子!请立刻离开。”
周慕远挑眉:“危险分子?”
“让妈妈伤心的都是危险分子!”
周慕远脸上的浅笑立刻顿住。
哆来咪轮子下面亮起一圈警示灯。
“妈妈看到你之后,情绪波峰很大,和之前伤心时的情绪数据高度重合!”
“之前?比如?”
“妈妈会哭。”
客厅里一下子静了。
哆来咪重复:“一直哭。”
“三年前,妈妈总是哭,哆来咪怎么逗都不笑,但是哆来咪又找不到具体原因。”
周慕远沉默很长时间,抬起手,将哆来咪从地上拿了起来,举到同自己平视的高度。
“哆来咪。”
“请放哆来咪下来,警告一次!”
“我是你爸爸。”
哆来咪的屏幕“啪”地黑了一秒,又亮起来,表情换成一个巨大的问号。
“你怎么骂人呢?哆来咪虽然小,但也是有尊严的!”
周慕远嘴角微微抽动,还是太智能了。
他解释:“没骂你,我的确是你爸爸,之前是我删了你的数据,我的错。”
哆来咪屏幕跳出来一行小字。
【检索中检索失败。】
哆来咪的语调突然变大。
“但是不敲门,半夜被妈妈赶出来,衣衫不整的陌生男人,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请立刻放下!”
周慕远掐紧它:“我先带你回去,把你修好,让你想起来我,好不好?”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
哆来咪轮子悬空空转,发出刺耳的嗡鸣。
“抢劫啦!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别吵,”周慕远将它按在怀里,立刻按住扬声器,“你妈刚睡下。”
次日,市区清吧。
周慕远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指尖捏着一杯威士忌,漫不经心地晃着,带着上位者的冷漠疏离。
蒋正涵和风止收到周慕远的消息,风风火火赶到,四年未见,两人看到他,齐刷刷愣住,又大步流星冲过去。
“周慕远,你他妈的还活着!”
两人坐下,声音激动。
“四年,一个电话没有,一条消息没有,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差点去给你立衣冠冢了!”
蒋正涵以为他是因为生病才离开的,紧张询问。
“现在呢?你的病怎么样了,脑子里的东西”
周慕远低声:“放心,已经没事了,手术成功了,就是昏迷了一段时间。”
蒋正涵突然想起来:“上半年,国际医学交流会,法兰福克研究所出了全球第二个颅底血管病变成功的案例,不会是你吧?”
他轻飘飘点头。
风止语气埋怨:“老周,你可真不够意思,回来多久了,也不联系我们。”
“有点忙。”
蒋正涵精准拆穿:“得了吧,忙什么?肯定是忙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