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脸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周慕远盯着她的背影,舌尖舔过出血的唇角,低声笑了。
“沉珂,看见没?我老婆多有劲儿。”
沉珂嘴角抽了抽,没敢接话。敢情您还是个??
屏风外,陆长风和郝建已经傻眼了。
他们还等着看姜清越是怎么卑微求着启辰老总把合作让给她,又是怎么被无情拒绝的。
结果,隔着屏风,人影晃动。
姜清越直接抽了chase一巴掌!
她疯了?合作不要了?真是狠人。
姜清越压着怒意从里面走出,两个老总想去打探一下到底什么情况,刚起身,姜清越一记冷眼甩过去。
“怎么,二位也欠抽?”
两人一愣,连连摇头摆手。他们的确有点怕了,金主大腿都敢抽,更何况他们了。
郝建和陆长风两个人凑到屏风前,还没开口,助理沉珂走了出来。
“二位,请回。”
陆长风愣了一下,赔着笑往里面探头,但没看清男人的样子。
“chase先生,刚才那个zj的姜清越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陆氏的方案更有诚意,要不您看看?”
周慕远终于开口,声线冷硬。
“诚意?你们先学会怎么做人,再来和我谈诚意。”
陆长风,郝建两人脸色青白。沉珂侧身让开,抬手指了指电梯方向:“不送。”
两人灰溜溜离开,进了电梯,陆长风咬牙切齿。
“肯定是姜清越那个疯婆娘把chase惹毛了,连累我们!”
郝建扯了扯领带:“一巴掌扇过去,换谁谁不翻脸?我们这是被殃及池鱼。”
“那怎么办?等下次再约?”
“等等看吧,说不定过两天chase气消了还能见。”陆长风咬了咬牙,“姜清越那个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酒店外,李斯年在车边等着,看到姜清越出来,迎上去。
“姜总,谈好了?”
姜清越直接拉开后车门,坐进去:“没,不签了。”
狗男人,臭男人,死男人!!只打一巴掌,真的是太便宜他了,刚刚没发挥好,应该把骼膊再抡圆点,劲儿再使大点!
李斯年愣了愣,进入驾驶位,回头看她。
姜总正靠在椅背上,胸口不停地起伏,攥着文档的手指泛白,脸色很难看。
他试探性开口:“姜总,是启辰那边提的条件太苛刻了吗?”
姜清越没吭声。
“那我们回公司?下午还有个项目会,三点开始,几个部门负责人都到了。”
“不去。”
李斯年翻日程的手停住,姜总这是怎么了?
姜清越冷冷:“不开了,公司解散吧。”
李斯年:???
姜清越把脸别向窗外,闷声闷气补了一句。
“不干了,回家。”
李斯年从后视镜里望向她。
姜清越靠在车窗边,腮帮子紧紧绷着,气鼓鼓的,和半个小时前进酒店时那个干练利落的姜总完全是两个人。
“那,送您回别墅?”
李斯年没再多问,掉头往别墅方向开。
车导入主路,李斯年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四十。
竟然才一点四十?
从正式管理公司以来,她在公司呆到深夜研究方案是常有的事,晚上九点钟下班已经是很早了,他得催好几遍姜总才肯放下文档。
有时候,李斯年会偷偷感慨自己命苦。
前任老板和现任老板是夫妻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都是工作狂!
四年来,下午一点四十回家,这是第一次。
车停在别墅门口,姜清越下了车,她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直响。
王妈看见她这个时间回来,表情同样疑惑。
“夫人?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事。”
她进了门,踢掉高跟鞋,直接光着脚往楼上走,没了平日里的稳重自持。
“谁都别叫我,我要睡觉!”
王妈:“那晚饭呢?给您炖个汤?”
“不喝。”
二楼,卧室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李斯年无奈地站在门口,王妈凑上前小声问。
“李特助,夫人这是怎么了?”
他摊手:“不清楚。”
不过很好,今天,他也可以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