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十年连个快递都看不住,地址都能填错?你这二十年白住了?”
女人气得头上卷毛不住颤斗,转头对着自家老公叽里咕噜一通。
秃顶男人全程没吭声,买这种药还找上门,太丢人了。
他拽了拽老婆的袖子,低声说了两句。
女人脸色变了又变,抓起药盒,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男人紧随其后。
门关上,走廊里安静了。
姜清越站在原地,慢慢转过身,低头盯着身后的男人。
她冷哼:“你压根就没看见袖扣,要不是我发现了,你还想把东西还回去,息事宁人,让我以为是自己挑礼物不够用心你才那么生气的!”
“清清,别气了,我知道错了。”
他手指攀上第一颗扣子,慢悠悠地解开。
第二颗,第三颗露出性感又勾人的腹肌。
他抬头,喉结滚动:“恩,错了,那你欺负回来。”
姜清越:
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肯定狠狠锤他!
男人的腹肌线条在灯下若隐若现。
姜清越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确被晃了眼。
“周慕远,好好穿衣服。”
“恩?”
姜清越后退:“今天晚上分床睡。”
周慕远手指微顿:“分床?”
“对,你睡次卧,我睡主卧。”
“为什么?”
“因为今天在沙发上你我都说不要了还有妄图骗我被我抓了个现行!”
姜清越一项一项数,理直气壮:“这么多错误,罚你分床一夜。”
周慕远看着她,推着轮椅往前。
她后退一步,他往前一步,她再退,他的轮椅已经抵到她腿边。
他伸手,将人捞进自己怀里:“不分。”
“分床睡,如果我腿不舒服,抽筋了没人管,”他咬上她耳朵,“你舍得?”
姜清越推他:“你又咬我,周慕远,你属狗的。”
“恩,控制不住,所以不分,好不好?”
“哼,烦死了!”
公寓楼下。
一辆深灰色的车停在对面马路上。
薄凉坐在后排,车窗降了一半,他仰着头,看着三楼那扇亮着暖光的窗户。
驾驶室的助理小声开口:“薄总,就是那个。”
薄凉没说话,他手里捏着一张白色硬卡纸,他过生日那天姜清越送给他的。
他从国内带到了巴塞罗那。
薄凉目光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啪”一声,火苗窜起来。
他拿着卡片凑上去,纸边立刻卷曲发黑,火苗沿着字迹蔓延。
“天天开心”四个字瞬间被火苗吞没。
车窗开着,他松开手,烧了一半的卡片掉在外面,风一吹,散没了。
助理大气不敢出。
薄凉收回目光:“走吧。”
第二天一早,周慕远手机响起。
康复院院长打来的,他接通,点头应着。
姜清越抱着他的腰,缠着他:“唔,谁呀?”
“院长,今天是巴塞罗那的圣胡安节,康复中心放假,院长邀请我们去参加活动。”
“圣胡安节?巴塞罗那最大的夏季节日?有篝火有烟花有音乐的那种?”
“恩。”
姜清越迷迷朦蒙的眼睛瞬间精神:“去,当然要去。”
圣胡安节的街头人山人海,海岸线旁边一排排白色帐篷支着。
卖小吃,卖手工艺品,卖特产人挤人,水泄不通。
空气中弥漫着海鲜和甜酒的香气,舞台上放着律动的音乐,增加氛围感。
姜清越推着周慕远,没有进入人流,沿着旁边人不算太多的地方慢慢走。
路过一个画摊,摊位后面坐着一个络腮胡画家,面前支着画架,旁边摆着几幅已经完成的作品。
油彩鲜艳,风格鲜明,他的摊前竖着一块牌子,上面用西班牙语和英语写着:现场肖象,二十五欧。
老板看到他们两个,立刻招呼。
“帅哥美女,要不要一起画一幅合照呀?两个人也不多收费。”
之前总在短视频里刷到这种国外的街头速写,她一直很感兴趣。
视线在那几幅画上停留片刻,又立刻笑着摇摇头,推着轮椅继续往前。
周慕远注意到了。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