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远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呼吸又热又重,过了好一会才闷闷嗯了一声。
两人在旅社的房间里待了两天,谁也没出门。
李斯年把吃的送到门口,敲两下门就走。
周慕远偶尔开视频会议,姜清越就窝在床上看手机。
zj新车发布会当天清晨,周慕远和姜清越返回京北。
两人从旅社出来,天刚蒙蒙亮。
姜清越挽着周慕远的手臂,走出旅社大院,准备上车,身后响起一道恶劣的声音。
“姜清越,终于让我等到你出来了。”
她蹙眉回头。
沉嘉淮站在几步外,眼下一片青黑,头发乱糟糟的,象个流浪汉。
他的视线从姜清越脸上,移到背对着他的周慕远身上。
“你就和这个男人在房间里鬼混了两天?”
“姜清越,你自甘堕落!我倒是要看看什么小白脸把你迷成这副德行!”
沉嘉淮冲上去,拽住男人的肩膀,按着他转身。
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沉嘉淮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周周慕远?”
他嘴唇哆嗦着,脸唰地白了。
“你没死?!”
周慕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象看垃圾。
沉嘉淮往后退了一步,又猛地冲上前,指着他。
“你装的?你他妈装死?”
他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发出一声崩溃的笑。
“我象个傻子一样,我踏马的象一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耍了两天!”
他声音越来越大,近乎于嘶吼。
“周慕远,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抑郁症,你有抑郁症怎么不去死啊?”
沉嘉淮疯了一样,污言秽语一个劲得往外倒,羞辱谩骂周慕远。
在这对夫妻面前,他就是个小丑。
周慕远面色淡定,从容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一声。
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男人能听见。
“沉嘉淮,你和她在一起七年又怎么样呢?”
“你现在骂得越难听,我的妻子只会越心疼我。”
沉嘉淮愣住。
挑衅的话直接把他点燃,他攥紧拳头,抬手朝着周慕远的方向挥去。
周慕远躲开。
沉嘉淮扑了个空,跟跄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周慕远!”
姜清越快步走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仔细小心地查看。
“有没有打到你?”
周慕远摇摇头,低声:“没有。”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此刻瞧着还有点委屈。
姜清越松了口气,随即回头,看向沉嘉淮,眼神冷得吓人。
“骂人还动手,沉嘉淮,你是不是有病?”
沉嘉淮难以置信:“清越,不是我,是他先说”
姜清越没再和他废话,转头对身后两个保镖吩咐。
“把他手机拿过来,看着他,在我们抵达京北之前,不许他和外面联系。”
杜绝一切他可能和周乘风通风报信的可能。
虽然现在告诉周乘风他也来不及准备了,但是还是以防万一比较好。
保镖立刻上前,沉嘉淮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已经被抢走,两只骼膊被人一左一右架住。
沉嘉淮面色震惊,毕竟相识这么多年。
“姜清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是你没有看清周慕远的真面目,他就是一个绿茶!绿茶啊!”
她冷冷抬眸,挽住周慕远的骼膊,语气笃定。
“我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吗?”
周慕远扫了一眼被保镖按住的狼狈男人。
勾唇,挑眉。
京北市,新车发布会主厅。
周乘风的发布会排场盛大,奢华气派。
而对面的展厅,是zj集团的新品发布会场地,两门相对,对标碾压。
周乘风给沉嘉淮打了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他收回手机,没有放在心上。
无关紧要的人,不来也无所谓。
今日这场发布会。他要踩着周慕远,踩着zj集团,彻底登顶京北车圈商界,问鼎封神!
周乘风故作一副沉痛惋惜的假面,缓步踏上舞台。
聚光灯汇聚在他身上,台下座无虚席,快门声此起彼伏。
周乘风故作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