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淼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我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周慕远,这桩买卖你不亏。”
周慕远皱眉,侧身避开秦淼的手。
“我已经结婚了,请自重。”
秦淼手指悬在空中,没恼,反而笑得更加妩媚。
“周慕远,都到这个份上了,还端着呢。”
她馀光瞥见正从卫生间趿拉着拖鞋走出来的姜清越,轻嗤一声。
“结婚又如何,离了不就行了?”
“你这个老婆,既长得一般,身材没料,又不能给你钱,你留着她干什么?”
姜清越听到这话,靠在休息室墙边,小脚晃着拖鞋,没动也没说话,似笑非笑,好整以暇地瞧着两人。
周慕远看到她,等了片刻,发现姜清越没有上前的意思。
他这才收回目光,落回秦淼身上,眼底温度骤然下降。
“你的提议,我没兴趣。”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更不要随意诋毁我的太太。”
秦淼脸色涨红,指着姜清越。
“就为了这么个女人?周慕远,你真是瞎了眼!等你存款花完,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我倒是要看看,她能不能陪你吃糠咽菜。”
周慕远没理,转身走向姜清越。
秦淼摔了包,踩着恨天高离开,过于愤怒,撞上感应门,口中骂得更难听。
卫生间旁休息室门口。
姜清越仰头,眉眼弯弯。
“周先生,法拉利不亏是法拉利,落魄了都有人上赶着要给你加油。”
周慕远垂眸盯着她脸上那坦然揶揄的笑容,没接她的话。
下一秒,拽起她的手臂,把人推入休息室。
不足两平方米的狭小空间,昏黄的感应灯亮起。
周慕远反手将她按在墙壁上,一手撑着墙面,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低头吻下去。
姜清越被撬开唇齿,呼吸被掠夺,下意识去推他,被按得更紧。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惩罚气息,让她使不出半点力气。
晕晕乎乎间,男人退开半步,低垂着头看她。
“为什么不生气?”
姜清越懵了一瞬:“什么?”
他拇指按在她刚被揉躏过的红唇上。
“那个女人粘贴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过来,你笑什么?嗯?”
低哑的声线中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就站在旁边看戏,是不是觉得我被抢走了也无所谓?”
姜清越反驳:“当然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对我没占有欲。”周慕远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再次低头,强势侵占,亲得她腰肢发软。
休息室外,隐隐约约传来女员工们靠近,嘁嘁喳喳的聊天声。
水龙头被拧开,流水哗哗,三两个人交谈八卦。
“刚刚周慕远给姜清越换鞋换得好熟练,一点也不象网上说的那样会家暴打人啊。”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家暴,没准说的是周总在床上,翻来复去,狠狠家暴姜小姐。”
“那姜小姐的小身板,估计是扛不住的……”
众人暧昧地嬉笑出声。
休息室内,姜清越小脸涨红,从耳朵一路红到脖颈,蔓延向下。
周慕远薄唇微挑,俯身粘贴她耳边。
“如果这算家暴的话——那那些网友说我天天想打你,说得倒也没错。”
姜清越快被烫熟了。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去休息室换件衣服。”
“有人在里面吗?”
“咔哒咔哒——”
拧门锁的声音越来越响。
姜清越被周慕远抵在门上,她偏过头,小声求他:“周慕远,有人来了,放开我……”
“怕什么?合法的。”他低笑,看她急了,稍微退开一点,“那周太太说说,以后再遇到这种人,你应该怎么办?”
姜清越推了他两下,没挣开,小声服软。
“我冲上去对线还不行吗?来一个骂一个,来一对骂一双。”
“我狠狠告诉她,周慕远是我老公,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软软糯糯的讨好,让周慕远薄唇微勾,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逐渐消散。
门外声音断断续续。
“可能是门坏了,先不换了,等回去再说。”
……
脚步声走远,姜清越这才松口气,瞪了周慕远一眼,擦掉唇上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