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正好!”
背心男子非但不撤,反而掏出双截棍,叼着香烟迎上去,“兄弟们,那狗日的挡我们财路,给我弄他!”
噼啪!
钢鞭在空气中打出音爆声,落在背心男子右肩,血滴溅到脸上,整只右手都麻了。
“嘶操,一起上啊!”
背心男子又惊又怒,咬牙切齿招呼其他人群殴。
旁边几个年轻人见状,连忙搬起服务区的垃圾桶,看到钢索甩来,举桶抵挡。
孟远并未使出全力,钢索打在桶上,卡在了中间。
哗啦一声,周围小弟全都来劲了,纷纷扑过去按住钢索。
这时间,刘师傅才回过神来,连忙招呼几名学徒上前帮忙。
‘早知道多带一条钢索。’
孟远果断放弃拉扯,转身扯出抽油泵的管子,冲进人群噼噼啪啪一顿猛抽。
现场多数都是20来岁的年轻人,给他们一把刀,确实敢捅,但面对碾压式的猛人,他们也是真怕。
噼啪抽在身上的水管,就像多年前老爸抽出的皮带,好几人当场被打哭了。
“沃尼玛,再打我要报警了!”背心男子蹲在地上,后背抽了好几下,声音都带着哭腔,老爹都没这么打过我啊。
啪!
油乎乎的软管猛抽下去,打在后颈,嗷的一声,趴在地上如蛤蟆般颤抖。
皮卡车旁,蒋龙看到钢索被摁住,本想过来帮忙,领着小弟刚走几步,见他拿软管也这么猛,转身又跑了。
跳上皮卡车,蒋龙喊道,“这位兄弟!公司一个月给你多少钱,用得着这么拼?”
“1500万。”
这话首接让蒋龙咽下了后半句。
孟远见一群人跑远,没有去追,只弯腰捡起钢索,说道,“一句话,哔哔卡车,我保了,谁抽它的油,我就抽他的脸!”
“行,你够狠,我蒋龙给你面子,彪子,撤!”
丢下一句话,蒋龙驱车疾驰而去,身为老大,在老二面前,他就算要跑,也要体面的跑。
七十多人从从容容而来,最后连滚带爬离开。
孟远随手丢掉黏糊糊的抽油管,发现这些人,比蒋龙的人更不禁打,竟然哭鼻子。
“肖师傅,蒋龙是这一带的老大,他要是给面子,以后就不会抽我们的油了。”司机刘师傅笑着递来华子。
孟远将钢索卷成团,“谁要他的面子,来一次就抽他一次。”
“你这也太猛了,跟特娘拍电影一样,以前没看出来啊。”
刘师傅见他不抽,将华子放回烟盒,又从兜里翻出半包七块钱的红塔山,点燃长吸一口,小声道:“公司真给你1500万吗,搞这么拼。”
“还没谈妥。”孟远知道车身监控会录下来,故意说道,“如果不给钱,我就没必要拼命。”
“说实话,这钱真不是我们能赚的,万一遇到能打的,命都要搭进去。”
刘师傅摇头笑笑,“反正我是不打算干了,刚才蒋龙那眼神,摆明了就是想打人,幸好你及时赶到,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孟远喝一口水道,“你去开我的车,这边我来看着。”
刘师傅连连道谢,坐上一辆智驾出租车离开,路上又把这边的情况给吴经理报备。
吴经理一首没睡,听到这消息,连忙打开云端监控,看到情况属实,又惊又喜,连夜把监控转发给总裁。
公路上,几辆皮卡在夜色中疾驰,副驾驶的背心男子拿纸巾擦血,声音都虚弱几分,“龙哥,那小子吃药了吧?力气这么大!”
后座的蒋龙摇头,“早跟你说了,那是猛人,就算吃药,少说也得吃五粒,你敢吃吗?”
“那,我不敢,吃两粒都要减寿,犯不着啊。”
背心男子说完,又有些不甘心,“兄弟们好几天没开工了,就这么空手回去,说不过去啊,附近不是还有线路么,我们过去”
蒋龙打断道,“你打电话问问,是哪家公司的车。”
背心男子连忙拿出手机,拨通服务区员工的电话,简单询问几句后,有些后怕道,“又是哔哔卡车,金叔正打算过去呢。”
蒋龙问道,“你不是不甘心么,现在要不要去?”
“不去不去,那猛人肯定会去支援。”
背心男子连连摇头,今天他要不是跑得快,怕是要活生生被抽死,都有心理阴影了。
蒋龙说道,“你让金叔也别去了,他那老骨头,一鞭就得嗝屁!”
“行,他肯定会听我的。”背心男子低头发信息,忽然又抬头道:
“以后呢?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