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他还让我跟陛下一起去猎宫呢,我刚从猎宫回来。”
“猎宫,那是什么地方?”
“猎宫就是皇帝打猎的地方呀。”田甜想到在猎宫看到的奇闻轶事,就想一股脑都告诉母亲:
“皇室宗亲还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家眷都可以跟陛下一起去呢。”
即便田甜说的天花地坠,可惜陈氏一个乡下妇人完全想象不出猎宫是怎样的。
“虽然我想象不出来猎宫是怎样的,但是看你那么高兴,娘就知道你肯定玩得很开心。”
田甜嘿嘿傻笑两声,吐了吐舌头:“凡事都瞒不过娘。”
小院门口,田馨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
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声,田馨转身离开了小院。
“小姐,您不进去吗?”小春跟在田馨身后问
“不了。”
“她们母女二人难得重逢,我就不去打扰了。”
她其实很想进去,进去问问田甜,为何去猎宫的时候不叫她一起去?为什么独自去了?
但是望着屋子喜极而泣的母女二人,她又压下了这个念头。
到了晚上,田有德刚回到家,就被田夫人给拉到房里了。
“夫人,你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嘛?至于这样偷偷摸摸的吗?”
“老爷,出大事了。”田夫人心急如焚
“这好好的,能出什么大事?”田有德丝毫不在意妻子的话,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自顾自地喝着。
田夫人看到丈夫漫不经心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一把夺过他手上的杯子:
“现在你还有心情喝啊。”
“哎呀,有什么事你就直说,”田有德又夺回了水杯:
“别跟做贼一样的,你把我都弄糊涂了。”
“老爷,今日田甜又回来了。”
“她怎么回来了?”田有德喝水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下了
“我听说是王爷同意她回来小住两天。”
田有德听到这话,心里琢磨了一番:
“既然是王爷同意的,那就让她回来住个两天,两天后再送她回去。”
“哎呀,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老爷。”田夫人小心翼翼说道:“王爷都知道了。”
田有德一时还没理解妻子这句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都知道了?都知道什么了?”
“你说呢,我们有什么瞒着王爷。”田夫人眼见丈夫还没听懂她的意思,气得半死: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田有德听到这个消息,手一松,杯子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怎怎么会?王爷怎么会知道呢?”
田夫人叹了一口气,把白日的事情告诉了田有德。
“老爷,现在要怎么办?王爷现在都知道了,他会不会告诉陛下?”
这是田夫人最担心的事,若是一状告到陛下那,就是欺君的死罪。
“等等等等。”田有德叹了一口气,摆摆手示意妻子冷静:
“你让我先想想,理清楚。”
田夫人不敢打扰丈夫,只能默默地站在一边等他的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田有德一拍大腿:“没想到还是被王爷知道了。”
“老爷,那现在要怎么办?”田夫人问
田有德本想捡起地上的杯子,发现被摔碎了,就从桌上又重新拿了一个。接着拿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等喝光了才缓缓道来:
“你先别急,如果王爷有心发难,早就一纸诉状告到陛下那去了。又怎么会放田甜回来小住呢?”
田夫人坐在椅子上,细细思考起丈夫的话:“老爷说得不无道理。”
“没错吧,所以你也别害怕,说不定王爷有他自己的想法呢。王爷能帮着隐瞒田甜的身份,是不是也可以说明王爷已经接受田甜了。”
“真的吗?王爷接受了田甜?”
“不然我想不出别的理由。”田有德摊了摊手:
“那个老山参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知道陈氏病重,所以送来了百年老山参。如果王爷有心发难,为何还送老山参过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嘛,你说是不是?”
见此,田夫人沉默了。
田有德起身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你就放宽心吧,我们现在还是安全的。”
田夫人沉默着没有说话,她心里百感交集。
王爷本是陛下指婚给她女儿的女婿,但是因为王爷残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