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紧紧抓着柔妃的手,要阻止她脱衣服。在极度的恐惧下,柔妃的力气罕见的大,春雨根本抓不住。
文帝见此,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了,连忙下令侍卫:
“关文关武,帮着春雨抓着柔妃,别让她乱动。”
二人闻言立刻上手,一人紧紧抓着柔妃的双腿,一人压着柔妃的双手,死死抓着她。柔妃动弹不得,但是胸口那团东西还在不停地乱动。柔妃依旧不停尖叫哭泣:
“啊——!啊——!陛下——陛下救我!它在抓我!好疼!臣妾好疼!”
旁边上前的内侍见老鼠往柔妃衣襟深处钻,原本要伸出的手立刻停住了:
“陛下,这”
那个部位他可不敢碰,怕碰了命都没了。
文帝看到这,啧了一声,一把推开内侍:“滚开,让朕来。”
文帝撸起袖子,伸出右手探进了柔妃的胸口,一把抓住了那团活物。老鼠疯狂挣扎,尖利的指甲把柔妃胸前的嫩肉抓得鲜血淋漓,柔妃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眼泪不受控制汹涌而出,尖叫几乎扯破喉咙。
“啊——!好痛!陛下,臣妾好痛!”
文帝强忍恶心,指尖死死扣住那团不停扭动的老鼠,猛地向外一扯。
“吱——!”
一声尖细鼠鸣响起,那只灰褐色野鼠被他从衣袍里拽了出来,四肢还在乱动。文帝的手都被那畜生尖利的指甲给划破了。
文帝松手一扔,在野鼠落地的同一刻,旁边内侍立刻挥起手中拂尘狠狠砸下,几下便将老鼠打死在地。
见老鼠被抓出来了,关文关武连忙松手。
束缚一松,柔妃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披头散发,珠钗滚落一地。胸前衣料被老鼠抓破,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肌肤遍布血痕。
柔妃双眼无神看着夜空,四肢还是软的,方才深入骨髓的恐惧还盘踞在身体里,让她止不住地发抖。现在野鼠离开了她的身体,她顿感胸口火辣辣的痛。
此刻披头散发跟疯婆子一样的柔妃,与方才那副娇柔明艳的模样宛若两个人。
露台之上众人依旧不敢转身,静静站着。
文帝垂眸看着地上几近虚脱的柔妃,怒火与心疼同时涌起,说出的话,声音冷到了极点:
“好好的,怎么会有野鼠窜到贵人身边!即刻封锁露台,给朕查清楚,是值守疏漏,还是有人蓄意作崇!但凡有半点线索,一律据实回禀!”
侍卫统领诺了一声,匆匆带人散开搜查。
文帝见柔妃依旧止不住发抖,也无心再赏烟花,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
“传太医!立刻传太医给柔妃诊治!其馀人自行散去。”
文帝边走边柔声哄着:
“别怕,老鼠已经除掉了,朕带你回去,太医马上就到。”
帝妃离去,留下满露台宗室、妃嫔与大臣,面面相觑。
待文帝身影远去后,大家也松了一口气,随即细碎的议论声慢慢漫开。惊讶嘲讽此起彼伏。
谁能想到方才还在得意张扬地和皇后争夺熊皮,转眼就当众受此惊吓,失态到这个地步。
有人轻声叹道:
“柔妃娘娘真是可怜,好端端的宴会居然被野鼠给惊吓了,真是不幸。”
话语里满是感叹怜悯,但是立刻有嘲讽低声回应她:
“活该,谁让她那么嚣张。”
皇后扫视了一圈众人,淡淡收回目光,神色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
“时辰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今夜之事,到此为止。深宫是非最是伤人,今日所见所闻,诸位回去切莫私下议论,更不可外传半句。若是流言四起,惊扰圣驾,陛下的怒火各位是知道的,届时本宫也保不了,还望各位大人与诸位妹妹谨言慎行。”
露台一些人原本还说得正欢呢,听见皇后这番话,也连忙敛了眼底的心思。众人齐齐躬身应诺,低声告退。
段锦睿混在人群之中,随着众人的脚步缓缓离开了露台。
回去的路上,田甜扶着青岚一瘸一拐的回去,她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卧室,而是转头去了段锦睿那。
正准备换衣服休息的段锦睿看到田甜来了,便把她请进卧室。田甜找了个借口让青岚先离开。
等屋里没有外人后,田甜迫不及待开口问:“世子,今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都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我只是弄了一些会吸引老鼠的药粉。”
“药粉?”田甜面上不解,又问:
“你什么时候动的手?当时可是大家一起去的露台呢。”
段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