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宫门口,段锦睿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他的出现立刻引来了几个孩童的注意。
“锦睿!锦睿!”曾俊义兴奋地朝他挥手,“这边!这边!”
看到熟悉的小伙伴,段锦睿开心极了,一下子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到脑后,飞快地冲了过去。
“你们早啊!”
曾俊义拍了拍段锦睿的肩膀:“你可真慢!我跟玉宣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段锦睿双手叉腰,仰着小脑袋:“怎么会?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我也不会不来的!”
“睿哥哥!宣哥哥!”一个软糯的童声从身后传来。三人回头,只见一个四五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朝他们跑过来。
三人顿时笑开了花:
“咦,桃之妹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跟姑姑探亲这么快就回来啦?我还以为今年你赶不上了呢。”
项桃之扎着双丫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可爱极了:“知道今日皇爷爷要去狩猎,父亲母亲就特意提前回来啦。”
项桃之乃是当今文帝的亲外孙女,生母是备受宠爱的朝阳长公主,父亲是风华正茂的探花郎项阳生,身份尊贵,性子也格外乖巧软糯。
她小手背在身后,象是变戏法一般掏出几颗糖果,递到三人面前:“睿哥哥,这是父亲家乡特产的酥糖,可好吃啦!你们尝尝。”
三个小男孩开心地接过糖果塞进嘴里,边嚼边夸:
“恩,真好吃!”
“桃子妹妹真乖!等到了猎场,我猎兔子烤给你吃,好不好?”
项桃之笑的眉眼弯弯:“好!睿哥哥不许骗人!”
“放心,睿哥哥最守信用了,骗人是小狗!”
几人正说得热闹,一道又尖又冲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哟,说什么呢,笑得跟一群傻子似的。”
段玉宣看到来人,微微皱起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段锦睿已经抢先一步,挡在前面吼道:
“关你什么事!段星辰,我警告你,离我们远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段星辰上次被段锦睿揍过,可偏偏不长记性,反而更来劲了。他双手抱胸,歪着脑袋,阴阳怪气地说:
“哼,大庭广众之下,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来啊!”
“你以为我不敢吗!”段锦睿瞬间炸毛,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
段玉宣和曾俊义赶紧一左一右拉住他:
“行了行了,一人少说一句!皇爷爷一会儿就到了,小心惹他老人家不高兴!”
“段星辰,你是不是嘴欠?非让锦睿再揍你一顿才痛快是吧?”
一旁的项桃之年岁最小,看不懂几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只当是大家闹了别扭。她心思单纯善良,见气氛僵硬,连忙拿出自己手里仅剩的几颗酥糖,乖乖递到段星辰面前,软声安抚:
“辰哥哥,你别生气,这个酥糖给你吃,真的很甜很好吃的。”
段星辰低头瞥了一眼,也不客气,一把夺过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一皱,立刻“呸呸呸”地吐了出来:
“呸!这什么东西啊,又甜又腻,难吃死了!这种破烂玩意,喂狗都嫌难吃!”
不止如此,他还抬脚狠狠踩在掉落的酥糖上,用力碾了两下,将那块糖果碾得粉碎,借此发泄自己心底积攒的闷气。
项桃之瞬间僵在原地,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瞬间蒙上水雾,怔怔看着被踩烂的糖果。这是她最喜欢的酥糖,是她特意带来分享给大家的好东西,她一片好心,却被这般糟践嫌弃。
委屈瞬间涌上心头,豆大的泪珠立刻蓄满眼框,嘴一撇,豆大的泪珠便顺着白淅的小脸滚落下来。
这一下,三个小男孩全炸了。
“段星辰!你太过分了!不吃就不吃,凭什么踩烂!”
“人家桃之妹妹好心给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这样欺负人!”段玉宣也忍不住了,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面对众人的指责,段星辰毫无半分愧疚悔改,双手一摊,嘴一撇:
“我又没说错!本来就难吃得要命,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就你们当个宝贝!”
这话彻底点燃了曾俊义的暴脾气,他指着段星辰怒声呵斥:
“你胡说八道!我们刚刚都吃了,明明很好吃,哪里难吃了?你嘴巴是不是有问题!”
段星辰眼底满是鄙夷,上下轻篾打量着曾俊义,语气刻薄:
“这种狗都不吃的东西你也吃得津津有味,我看你是从没吃过什么好东西,饿疯了吧!”
“你简直欺人太甚!”曾俊义攥紧拳头,恨不得扑上去。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