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田甜离去,袁修小心翼翼说道:
“世子,您当真要与王妃打赌?”
“怎么,你看不起我!觉的我比不过那个女人?”
“小的不敢。”
段锦睿狠狠的剐了袁修一眼,袁修立刻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回到青梧院,田甜找到了青岚:
“青岚,去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青岚听完后愣住了,不明白主子准备这些做什么:“主子,您这是要做什么?”
“我刚才跟世子打赌,比试谁赚的钱多谁就赢”
“什么?打赌?”
青岚越听越糊涂,田甜索性把她与段锦睿的赌约告诉了青岚:
“总之,你现在去帮我准备一些刚才我告诉你的那些东西,能不能赢,成败在此一举了。”
好半响,青岚才回过神,机械地点了几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晚风静谧,青岚伺候了田甜睡下,便马不停蹄地去了厢南院。
榕树下,段诚安听到青岚带来的消息,忍不住笑出声。
“王爷,您笑什么?”
“本王笑睿儿被田氏一个小小的激将法激了一下,就一口应下了赌约。”段诚安躺在摇椅上,摸着怀里的猫,轻声说:
“睿儿到底年纪小,心性还不稳定,轻而易举就跳进了别人设下的圈套。”
林文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边泡茶一边琢磨着主子的话:
“王爷,您的意思是王妃故意的?”
“难道不是吗。”段诚安瞥了他一眼,嫌弃道:
“这么明显的“陷阱”你都看不出来?笨成这样,今后出门别跟人说你是本王的人。”
青岚站在旁边听着段诚安的话,问:
“王爷,既然如此,那您要不要下令取消这个赌约?”
“不用。”
“为何不用?”
段诚安闻言又是一声低笑:
“睿儿自小长在王府,锦衣玉食、唾手可得,从未缺衣少食,更不知银钱来之不易、百姓谋生疾苦,让他去体验一下也好。”
“可是王爷。”青岚满脸不解,上前一步:
“世子从未吃过市井苦头,若是真去集市摆摊叫卖,日晒雨淋、看人脸色,怕是会累坏身子。您当真不用下令取消这场赌约吗?”
一旁的林文也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担忧:
“是啊王爷,世子自幼金尊玉贵,锦衣玉食长大,何曾做过抛头露面、沿街叫卖的粗活?而且集市人多眼杂,扒手流氓那么多,世子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两人皆是满心顾虑,一个忧心世子吃苦受累,一个怕世子被生人欺负。
段诚安微微抬眸,瞧着两个属下满脸担忧的样子,神色依旧从容不迫:
“不必。就让他去。”
林文手上动作一顿,追问:“王爷,您认真的?”
“他既然觉的赚钱轻而易举,那就借此机会让他亲身体验一下,尝一尝看人脸色、辛苦劳作的滋味,远比本王日日说教百句都有用。”
他太过清楚自己儿子的性子,傲气自大、不经世事,唯有亲身碰壁、亲身吃苦,才能真正沉下心,懂得知足与感恩。
青岚依旧心存顾虑,蹙着眉轻声道:“王爷,如果最后世子赢了,会不会以后更不听您的话,愈发肆意妄为了。”
谁知这话落下,段诚安直接摇头否定,语气带着十足把握:“你放心,输的人,必定是睿儿。”
“王爷,您怎么就那么肯定呢?”
“睿儿什么脾气本王还不清楚吗,眼高手低,骄傲自满,让他象普通百姓那样去沿街低头叫卖,他绝对做不到。本王想届时应该会有一场好戏。”
林文细细琢磨主子的话,双眼一亮:
“王爷,既然如此,那到时候属下偷偷去看一眼如何?暗中观察世子与王妃的比赛情况,好随时禀告给您。”
“是啊是啊。”青岚跟着附和:
“让林文跟在暗处,这样也可以保护世子不被人欺负。”
段诚安闻言,眼珠转了转,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与其林文一人去,不如届时我们三个一起去,远远瞧着他们二人的比赛。”
他倒要好好瞧瞧,田甜究竟有几分本事,又能借着这场赌约,好好磨一磨段锦睿身上的骄矜傲气。
青岚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疯狂点头应好。
三人敲定下了到时候一起去看,见证这场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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