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解释，但是他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而且更绝望的是，他突然意识到，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了。
吴勇站在那里，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清了清嗓子，把上司交代的几句话也说了出来：
“殿下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几个摊贩，就是平头百姓，无权无势，就算不管他们，他们也不敢说什么的。只是事情毕竟事关世子名誉，大人不好擅自做主，所以让属下来问问殿下要如何处理那几个摊贩？”
这句话内核就一个意思：这事可大可小，全看王爷您一句话。
段诚安也听出了这层意思，只觉得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当街纵马，撞翻摊位，拒不赔偿。这一桩桩一件件，单独领出来都可以让儿子挨一顿板子。
“好、好、好！”
段诚安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就是本王的好儿子，本王真是好福气，养出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目无王法的好儿子。”
段诚业瞥见三哥近乎扭曲的面孔，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两步：“三哥息怒，睿儿还小，心性未定，慢慢教导总会好的，您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段诚安没理会他，双手转动轮椅，行至段锦睿面前，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殴打同窗，辱骂先生。本王本以为，这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可本王万万没想到，你尽然敢在大街上公然纵马，视百姓生命为草芥！本王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
段锦睿低着头，一言不发，双手紧紧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大厅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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