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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污蔑的难道不该还嘴吗?他骂我有爹生没娘养被打难道不是活该吗!先生,你让我反省,那他们呢?他们污蔑我、骂我、踩我的书,他们就不用反省吗!”
段锦睿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胸口剧烈起伏着。
吕松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锦睿,”图用道理去说服他:
“他们的不当言行老夫自会管教,但你当众打落同窗牙齿,这在哪个学堂都说不过去。罚你,是罚你动手,不该如此冲动,并不是老夫偏心。”
“不是偏心?”段锦睿冷笑了一声:“他们两个招惹我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每次都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这次他们污蔑我作弊,还侮辱我逝去的亲人,你依旧敷衍了事,你还敢说你不是偏心。”
吕松云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这些事情,他当然知道。
可他一直以为,这些都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过几天就好了。
沉默了片刻,吕松云叹了口气:“锦睿,老夫知道你委屈了。但你也要体谅为师的难处。”
“难处?”段锦睿不解的目光看着他:“你有什么难处?你是先生,你不主持公道,反而让我体谅你的难处?先生,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这话很可笑吗?”
“您是非不分,偏心眼,你根本就不配做教书育人的先生!你就是一个懦夫!”
“懦夫”两个字象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吕松云脸上。
整个学堂鸦雀无声。
段星辰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高长斌更是僵在原地,连疼都忘了。
他没想到段锦睿敢这么跟先生说话。
吕松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象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
“你、你这个逆子!竟敢辱骂师长”
“我说错了吗,先生如此是非不分,与那只会趋炎附势的小人有何区别!”
这番话句句诛心,让吕松云气的身体微微颤斗。他教了二十多年的书,还是头一遭被自己的学生指着鼻子骂“懦夫”“小人”。
吕松云就感觉胸口忽然疼了一下,好象有人用力抓住了他的心脏,要把心脏捏碎。他身子晃了晃,没站稳,直直向后倒下。
“先生,小心!”
几个学生眼疾手快地扶着了吕松云,不至于让他倒在地上。
吕松云一手死死按住胸口,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眉头紧紧皱起,呼吸也变得急促。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旁边的学生见状,瞬间慌了神
“糟了,先生的心悸犯了!”
“快去拿药,快让人去叫大夫!”
有学生跑去外面叫人,外面伺候的小厮知道吕松云的心悸犯了,顿时吓坏了,立刻兵分两路,拿药倒水叫大夫,场面混乱不堪。
段锦睿看着教室混乱的一幕,转头跑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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