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全权配合你催眠治疗,不再提记忆清除,赌你能治好她的心结。
可若是你失败了”
商聿轻轻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带着破釜沉舟的冷意。
“若是催眠只能反复撕开她的伤口,让她比现在更痛苦崩溃。
那我不管任何后遗症,不计任何代价,立刻执行记忆清除。
哪怕只有一丝生机,我也不让她活在炼狱里。”
许轻言看着商聿阴晴不定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好像也看懂了他。
他是被二十年的无解痛苦逼到绝境,一边怕母亲死,一边怕母亲生不如死。
凶狠是伪装,软肋是真心。
疯批的底色,从来其实也是无人救赎的可怜虫。
她缓缓颔首,坦然应下,“可以,但我也要提醒你。”
许轻言目光澄澈,“你是他最亲近的人。
但她心底藏着的秘密,沉重到她宁愿自我折磨一辈子,也不敢毫无保留地向你透露。
这场催眠,治愈她的同时,也会掀开你所有认知里的假象。
你做好准备了吗?”
商聿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着眼前冷静通透的女孩,第一次清晰感知。
或许所有人都看不透他,看不透梅青鸢,看不透商家肮脏的内心。
唯独许轻言,早已窥见了层层伪装之下,最深最溃烂的真相。
风从窗外轻轻吹入,拂动病床洁白的被单。
商聿唇角勾起一抹痞戾又强势的笑,修长手指微微抬起。
没有碰她,只是虚虚悬在她脸颊侧,指尖微动,却压迫感十足。
他没有回答许轻言的问题,只是微微俯身。
大手揽住她的腰,鼻尖几乎要擦过她的额发。
温热气息扫过她耳畔,语调慵懒带着威逼,又藏着撩人的暧昧。
“阿言,替我做事向来只有一种结果,若不是我想要的,从此以后,你不用再想着离开我。”
许轻言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她手推着他,后退一步,想避开他的触碰。
可商聿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我会把你锁在我身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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