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洵扭过头看他,脸上的肌肉将他的眼睛挤成一条狭长的线。
嘴角向两边咧开,夸张到耳朵,他尖声笑了起来:“噫嘻嘻嘻,终于上钩了啊。”
没错,是他故意把男人引过来的。
不然他一个灵魂先天,肉身绝巅新生的肌肉佬,怎么可能被一个还未新生的绝巅武者跟踪。
嗖!
庄洵粗大的手掌抓住了男人的脸庞。
用劲之大,男人的脸颊肉都从指缝中溢了出来,面色迅速充血涨红,眼珠子欲要凸出。
咯咯的骨头涩响声中,庄洵带着男人爆射而出。
然后,狠狠按在地上。
嘭!
地面向外延伸出几十米的蛛网状龟裂,男人的四肢向上跳起。
接着,庄洵像抓布娃娃般抓住男人的一只手。
喜欢扯人手是吧庄洵想到男人之前欲要扯断他的手的经历,以牙还牙,硬生生扯断了对方的手,连带着白森森的脊椎和透明的神经都拉出了一半。
“嗯——!”男人被庄洵捂住了嘴,发不出太大的惨叫。
但从他红如熟虾的脸色、满头的汗珠,以及布满血丝的眼珠就能看出他的疼痛。
“额”脑一热过后,庄洵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残忍了,赶紧利落地将对方的脖子扭了下来,结束了他的痛楚。
接着,他施展蚩养功,开始吸食对方的功力,转化为面板点数。
绝巅武者,功力新生过的肉身部分也具备无穷变化的玄妙,能自由变化功体,施展其他形体武功。
而燕平生之所以会被称为“血雨腥风”,就是因为这段时间,庄洵为了筹够燕平生变身先天大肌霸的面板点数,不用再从赊刀客身上抽,大肆的杀人吸食功力。
当然,作为一个冰清玉洁的男人,庄洵只对邪恶的人动手,从不伤及无辜。
就是这么有格调。
只是江湖上的一些歹人不讲道理,给他冠上“血雨腥风”的名头,说他就是那日在大周山举行血祭仪式的先天,还上了通缉令。
“世人误我太多。”庄洵叹气。
四具分身,三具成了魔头,庄洵自己也感觉神奇。
难道我身上真有魔性?
不愧是五百分之三大爱仙尊!
将高大冷峻男人吸成绘梨衣,庄洵拍拍屁股走人。
没有处理尸体,他就是要让张家车队知道,陷入恐慌之中。
桀桀桀。
庄洵跑到河边洗手,此时那位青年早已离开。
他等身上的血腥味散干净了,这才回到张家车队。
正偷偷溜回乘客中继续清理堵路石头的时候,庄洵无意间的一次抬头,愕然发现旗杆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是那位被他治好伤势的青年!
“卧槽!他怎么也被挂上去了!”庄洵心中震惊。
随后,他通过偷听周围乘客对话得知,他在山崖下吸食高大冷峻男人功力的时候,这傻福一起来又跑去抢那什么洛儿的尸体,于是就被那矮小妇人击杀,一同挂了上去。
庄洵沉默了,心中想笑。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当幕后大佬培养人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傻狗,浪费我时间。”
庄洵对着青年竖起中指,接着继续摸鱼。
大概过了一会儿,乘客们再次被张家侍卫包围了起来。
只不过比起上次,侍卫们脸上多了些许恐慌。
庄洵大概猜到是季管家的死被发现了,就是不知道高大冷俊男人的死有没有被发现。
他放开心神,笼罩了整条张家车队。
就见在中央最大的马车中,一群人正围着男人惨死的尸体静默。
那矮小妇人趴着他干瘪的胸膛上痛哭。
“通哥!通哥!你醒醒啊!呜呜呜通哥!是谁把你害得这么惨?我要给你报仇!是叛党!对!绝对是叛党的人!”
矮小妇人猛地扭头,看向旁边面无表情的华服男子。
“四爷!一定是叛党的人做的!我此前欲杀一位叛党,就有位神秘强者暗中出手将他救走!定是他杀了通哥!”
“只要…只要”矮小妇人脑中急转,“乘客中不是还有一个叛党的人吗?只要把他抓住!定能拷问出那凶人的位置,替通哥报仇雪恨!”
张玥心中一惊,感受着化凶石耳坠的炽热,连忙道:“芸姨,李少侠已经查过那少年,他只是身上有疾,才不愿脱衣检查,并非叛党之人。”
矮小妇人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咬牙切齿道:“二小姐,他一个外人的话怎能信!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