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楼的套房内一片凌乱,地上衣物扔的到处都是,可见战况激烈空前。
地耕完了,牛也趴窝了。
什么安慰都没有直接用行动表达来的直接,所以王老师钛合金腰子一下午都没休息。
以前没少大被同眠,这么多年没见娄晓娥三人都放下矜持,任由男人采撷。
累的直喘的王泽和露着满脸春韵的女人睡到九点多才醒。
王老师透过窗外远景灯光,睁眼看了看昏暗的房间,胳膊一阵发麻。
于丽和小鱼一边一个八爪鱼似的抱着他,娄晓娥半露着裹着被子睡的正香。
想要动动身,结果惊醒了小鱼。
“嗯?”
这小声让王老师一哆嗦,胡天海地的时候他就差点没栽小鱼手里,太诱惑人了,真遭不住。
“小泽,你醒了?”
“嗯!”
王泽捋着小鱼秀发,给了一个热吻。
“真好!”
孟小鱼热情回应后,紧紧抱着男人脖子,感受到久违欢愉,心里一阵荡漾。
十多年了,苦不尽的相思一朝释放,恨不得揉进男人的身体里,情感细腻的她从认定王泽的那一天,就把一切都放在男人身上。
如果当初知道治疗嗓子要分开十多年之久,打死她都不会离开京城,本身就不是追求富贵之人,所以在港岛娄晓娥和于丽对外,她在家除了看书学习就是照顾孩子,甚至都很少出门。
四千多个日夜期盼如今愿望实现,怎能不欢喜?小鱼柔声跟王泽说起这些年港岛生活以及孩子们成长经历,不知什么时候,于丽和娄晓娥醒来,靠近二人倾听。
王泽随后讲起家里变化,最后说到南瓜哥俩儿的婚事以及王榕也有了心属对象。
轻抚着于丽光滑脊背,又提及了于家,把于海棠这些年经历讲给她听。
“这样也好!”
于丽沉默半天才开口,这么多年的分离,当初心里的不平和恨意早已经烟消云散,毕竟都是血肉至亲,得知于家安好放下心来。
“咕噜”,王泽肚子一阵抗议声,毕竟下午消耗太大,这会儿副作用来了。
这个点餐厅已经没了吃食,三女娇笑着起床,被滋润过后白嫩让王某人有点口干舌燥。
洗漱过后,四人围着浴巾坐到沙发里吃着零食,王泽问起港岛情况,尤其是中银那边。
娄晓娥一边投喂一边解释,“前几年经济不景气,他们投资出了问题,在股市里亏损不少,这两年各行业都在复苏,只要肯投入都能赚到钱。
为了弥补亏空,那边四处拉关系,咱们家与他们没什么业务往来,于是找了我二哥他们游说,有点空手套白狼的意思,还好多年以前家里跟我爸他们经济上划分开,要不然还挺难办。”
王泽点了点桌子,“知道是谁不?”
于丽接过话,“一个二代,大陆那边顶着红色商人名头,顶层有些关系,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而且损失的都是当初他一意孤行的结果,中银内部对此意见也是很大,这在港岛不是什么秘密。
最开始想要以势压人,不知怎么的年后就没了动静。”
“那个人这次也来了南广,小泽,我们要不要……?”
娄晓娥有点担心,在港岛她可以不在乎,但是男人还有一大家子得在这边生活,由不得多考虑些。
王泽捏了下她俏脸,“你对咱们家还是了解的不深,玩手段那也得分谁,如果他识相还好,要是不知好歹那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港岛那边也别顾忌,谁敢伸手就把爪子剁掉,大不了一块完蛋,有些人就是不长记性,像鬣狗似的闻着腥味就想吃肉,如果做的过分,那就让他永世翻不了身。
家业那都是虚的,只要人还在,东山再起不是什么难事,你男人别的本事没有,赚钱养家还是可以的。”
小鱼不关心这个,耐心的给男人泡了杯咖啡,娄晓娥跟于丽可是相当的信服,要不然相泽集团也不会做的这么大。
娄晓娥靠在男人肩膀上,“要不是和你见面,我们这次都不会来。”
王泽歪着脑袋闻了闻女人秀发清香,“那几个老家伙的话你听听就行,中银那边应该是他们打了招呼,不过来都来了,做个顺水人情再赚点小钱未尝不可。”
娄晓娥眯着眼享受着温柔,“嗯,听你的!”
小鱼踟蹰半天开口道,“小泽,我这次不想回港岛了。”
“好!”
王泽痛快点头,两岸关系逐渐解冻,上层接触沟通不影响民间交流,再说他这关系在呢,有着港岛那边牵扯没人跳出来说三道四,现在可不是靠言论指证定罪那年月了。
“那我们……!”
于丽咬着嘴唇希冀看着男人,作为有事业心的女强人,两边都有些放不下,但是终归男人比重比较大。
王泽笑着回道,“不用担心,这边拨乱反正慢慢会恢复经济建设,以前那些乌烟瘴气不会再有了,虽然没有个明确论调,想来用不了多久,我估计不会超过一年,到时候你们可以带着孩子随意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