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让丁辉白天尽量睡,晚上给别人留点活路,转身到了隔壁,四人吃过饭接着打扑克,赌博有瘾这话没毛病,进了屋都没人搭理他,带着点酒意往床上一躺,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快七点才醒,四人这个精神头还挺足,要不是看到桌边的饭盒还以为她们晚饭都没吃。
文若见男人醒了,指了指饭盒,“还热乎的,我们都吃过了,那是给你留的。”
王泽起身赌端过,匆匆几口就扒拉完,然后出门找人吹牛聊天。
走廊里不少人在这抽烟,一个团里的,出了京城地界都是老乡,一根烟的工夫认识了好几个。
他们这个团的作用是总协调调度,大额交易申报,审核流程,有很大的指挥权,各个展销都有专人对接,如果说上两次王泽来是散兵游勇,这次可以说的上算是王牌军。
总之不管怎么干,弄到外汇才是终极奥义,国家是真缺这个,一分钱都能掰成粉沫花那种。
广交会这个时间选的好,不冷不热的,列车一路奔驰南下,待满眼绿色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聊够了的王泽还是决定搂小媳妇睡觉,香香的,软软的比那三个抠脚男人强百倍。
进包厢后打住入迷的四人,“赶紧收拾洗漱,早点睡,养足精神头,那边好吃好玩的可不少!”
虽然不舍,但还是放下牌,文若推着岳苗,方敏和李瑾瑜带着洗漱用品去到车厢连接处。
晚间十点多熄了灯,都躺床上后,岳小五让方敏接着讲南广那边的事,谁让王泽去的两次都是她当翻译的呢。
方敏翻身趴卧铺上,乌漆麻黑的看向文若,“姐,你可得管好自家男人,当初可是有小姑娘投怀送抱的,那个什么公主的都要快抢人了。”
“敏敏……!”
方敏后脑勺发麻,“哎呦,你能不能不这么说话?姐,看看你男人那死德行!”
文若叹口气,“关灯了,我瞅不见!”
岳捂着嘴乐,李小五趴男人怀里一阵“咯咯咯!”
方敏仰天长叹,“你们两口子太过分了!”
一夜平静,第二天几人五点多就起床洗漱,怕等人多了太挤,四月份的南广温度比较舒适,基本保持在20c—30c左右,除了正午都能让人接受。
收拾好行装,早饭也省了,快八点火车停靠在终点站流花广州站,74年建成投入使用的广州站可不是大沙头火车站能比的,规模,环境,客容量在当下也算的上比较现代化了。
77年春季广交会是第41届,展会地点距离新火车站800米远的流花路,也就是后来的出口商品交易会大楼。
他们此行入住的是东方宾馆,与展销会就隔了一条马路,直线距离也就100米相当的近,来回都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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