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抽完,几人闲扯了几句纷纷散去,王泽进屋掏灰,连着倒座房灶塘也一同点燃。
烧了热水泡好茶叶,打开广播,屋里温度起来,坐椅子上悠哉享受。
王樟洗完澡抱着衣服回来,见老爹这潇洒样忍不住乐。
“爸,有热水吧?我把衣服洗一下。”
王泽起身,“暖壶里有,你先用着,我再烧两壶。”
孩子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习惯,自己的事自己处理,洗个衣服不用别人搭手,更何况在部队都是这样。
瞅着坐地上搓衣服的二儿子,王泽嘴角直翘,不愧为自己的种,这模样放到几十年后吊打那些小鲜肉一脸。
点着根烟抿了口茶水,“我还没问过你当初是怎么看上岳雨的?”
王樟停手想了想回道,“也没怎么想,就是年龄到了总得成个家,参谋长和政委跟我提了几回这事儿了,你也知道小雨喜欢我这么多年,人长的又不差,再有咱们两家这关系,感觉还不错吧。”
见老爹有点皱眉头,明白他担心什么,又接着说道,“还真不是将就,小雨性子软,什么都听我的,居家过日子顶好的。
你也知道我最怕麻烦,女人还是别太聪明的好,要不然家宅不宁活的累。”
王泽松了口气,“娶回家就好好待人家。”
王樟点头,“我晓得,爸,以后我能不能调回来?”
王泽不解看着儿子,“怎么?不想在部队干了?”
王樟嘿嘿笑道,“那倒不是,就是不想离你和妈太远,隔着万水千山的总是想家。”
王泽笑骂道,“滚蛋!我还等着你们都成家了赶紧过自己的小日子去,我和你妈好好享受生活呢,还想让我们给你管家啊?想的美!”
王樟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爸,偏颇了不是?等我和小雨给你和我妈生个大孙子玩那得多带劲?”
王泽可不听他忽悠,不过孩子离的太远也不是他想要的,“你再好好干几年,以后总归会回来的,结婚后有条件尽快要孩子,到时候让你大娘去,她喜欢带孩子,在家都快憋出病来了。”
得到满意答复王樟乐了,“听你的!我大哥那边还好吧?”
王泽简短给说了滇南一行见闻,王樟听得认真,得知大哥过得不错也是放下心来。
“爸,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见儿子有些踌躇,王泽端着茶杯挑了挑眼眉,“看你这德行就是想说,还征求我意见?有屁赶紧放!”
王樟抿了抿嘴唇,“说了你可别急眼噢,就是吧,大妹应该是有对象了!”
“我靠!”王泽猛地起身,手里茶杯都掉到地上,一脸难以置信看着儿子,自家扎紧的篱笆院好像进来东西了,这是要被偷家?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小白菜,终于有猪忍不住下嘴了?
一想着自己苦心培育的鲜花就要被一个叫女婿的瘪犊子端走,王老师心态有点失衡,恨不得立马就找上门去,腰打断,腿踹折,肋巴扇子让他闭不合,最见不得女婿这个物种,他忘了自己也是在这范畴之内,而且连吃带拿端走好几盆了,双标的很!
王樟有点想笑,辛苦半天才忍了回去,怕老爹真踹他,“聂大哥人还不错!”
“嗯?你见过?”
“见过,他是政治部的,长的不错,有学识,人也不是那种好高骛远的,大妹好像也挺满意。”
见老爹脸色有些黑,王樟越说声越小。
“聂?”
王泽皱了皱眉头,不是他多想,有杨松看着,一般人还真不会对自家闺女下手,听这意思没挡着可能就是有来头。
王樟点点头,“聂明远,是聂老的大孙子,爸,你应该见过!”
王泽脑袋慢慢浮现聂老头家里那个阳光少年,以前还觉着孩子不错,现在可不这么想了。
有点咬牙切齿道,“他不是在京城么?怎么跑到部队去了?”
王樟直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像杨松大哥安排的,你有时间问问他,还有,爸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大妹要是翻脸下手没个轻重,我可承受不起!”
王泽背着手在屋里转圈,“怂包一个!”
王樟撇撇嘴,心里暗道,“我敢还手么?从小到大谁不知道惹到囡囡全得遭殃?掉个眼泪疙瘩他们几个都得挨顿揍,当个好儿子太难了!”
王泽心里不大是滋味,这事没聂老头撺掇打死他都不信,以前几个老家伙贼眉鼠眼的没少盯着宝贝大闺女,没想到眼皮子底下让人偷了家,这口气还真咽不下去。
让他难受别人也别想好过,等过几天抽出空来必须得找聂老头说道说道。
虽然闺女大了总得嫁人,但是作为当爹的还是舍不得,就像当初雨水嫁人他都难受好几天。
自家条件摆在这,还真不是自吹自擂,王家闺女不愁嫁,而且现在王榕各方面都出众,工作更不用说了,稳扎稳打前途一路平坦。
如果要是找个普通人家,短时间没问题,时间久了怕是得起龌龊,王榕不可能在家做个家庭主妇安心教子,就是他也不允许,女人一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