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挪动的样子,就好象狂风中的一片落叶,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被吹落火车口终于,风雪中隐隐传来三声敲打铁皮的声响。
这是小胡就位的信号,他已抵达了指定位置。
周云宵又看了眼压力表指针,同样找到一把扳手敲敲侧面的铁门,努力发出最大的震动,同时喊了一嗓子,“小胡,卡住阀门,这边要开始了!”
外面趴在踏板上的小胡,用力将大号管钳套在了溢水阀上,两只脚蹬着滑溜溜的铁皮,半边身子几乎悬空在外。
他咬紧牙关,使上吃奶的力气才将冻得梆梆硬的溢水阀拧动起来,并拧到了死角。
随后他便用身体的重量压住了管钳的手柄。
“卡死了————”
风中隐隐传来小胡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足够听清。
周云宵立即转头对老赵说:“赵师傅,拧开注水器的蒸汽阀,开三分之一,别开太大!”
随着周云宵一声令下,老赵一把拽下了蒸汽阀门的手柄。
只听轰嘶嘶”的一阵巨响,高温高压蒸汽并没有象往常一样进入锅炉之中,而是被强制改变方向,顺着注水器的供水管反向倒灌回去。
猛烈的高压使得整根管子都在巨颤,象是随时会爆开一样。
徐参谋长喊来了特战排的几名同志,守在另一节车厢里待命,随时准备抢险。
而驾驶室内,蒸汽在渠道中轰鸣。
铸铁水管发出咔咔的声音,一节节的接口缝隙里,也不受控制地逸散出几缕乳白色的高压水雾。
水雾被侧门的冷风一吹,便瞬间结晶,凝结在了渠道的外侧,像盐粒似的亮闪闪一片。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周云宵一会望望电单车外那道撑着管钳的身影,一会听听铸铁水管里的动静,不知道冰堵能否被这股蒸汽融开。
渐渐地,铸铁水管中的咔咔声越来越大,老赵为了防止蒸汽阀门被完全冲开,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双手紧紧拽住阀门。
要不是徐参谋长赶紧递了双手套过去,他怕是手被烫熟了也不肯撒开。
不知过去了多久。
突然,“砰”的一声。
铸铁水管内传出一阵极其响亮的动静,就象什么东西被轰隆一下顶破了似的。
紧接着,是一股咕噜噜的沸腾声。
周云宵神情微动,猜测这应该是高温蒸汽把管子里的冰栓给融穿了。
当老赵再次伸手去拽注水器的手柄时,也惊喜地大吼一声,“通了通了,这回通了!”
他立即把蒸汽阀门复位,然后去侧门招呼外面的小胡回来。
一时间,驾驶室里只剩哧啦—哗啦啦”的流水声。
来自煤水车的冷水,顺着被蒸汽烫开的铸铁水管,汹涌地泵入早已快要烧干的锅炉之中。
而玻璃水位管里的水位线,也如久旱逢甘霖一般,迅速地上涨,恢复了正常————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