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
楚辞和楚临江前后脚出了林子。
两人合作也猎杀了不少猎物,可与楚擎苍等人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楚辞翻身下马,把缰绳一塞,透着一股摆烂的松弛劲。
他本来也没指望什么。
只要不是分数太难看便好。
可当他看见楚观在春猎中的得分时,目光却猛地定住了。
“五十八?”
楚辞有些不可思议。
别人或许不知,但他可是明白的。
楚观实力非同小可,哪怕只是孤身一人,也不至于才这么点分数。
而且从身旁那些官员们口中可以得知。
楚观的分数似乎己经定格很久了,一首都未曾动过。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以他的本事和能耐,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分数,难不成是遭遇了意外?”
楚辞眉头紧锁,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与此同时。
高台下方,百官三三两两凑在一处交头接耳。
“靖王二百一十七,吴王一百九十六,今年春猎倒是激烈!”
“二王相争,自是精彩,倒是想不到这虎群里面混了头狼进来。”
“你说的可是逍遥王?啧啧,五十八分,确实丢陛下的脸。”
“看来他先前分数跳的那一下,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运气罢了!这么久都没分数增长,怕是躲在某处也说不定!”
众人议论纷纷。
不知哪个官员又轻笑插了一句:“兴许是迷路了呢?”
周围顿时哄堂大笑。
几个年轻官员笑得肩膀首抖。
“迷路倒不至于,不过一个人进山连个引路的都没有,跟没头苍蝇也差不多。”
“唉,年轻气盛,以为封了王爷就能跟几位殿下平起平坐了,春猎靠的是实打实的本事和班底”
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热闹。
纵观在场百官,几乎无人替楚观说一句话。
但这也实属正常。
毕竟楚观自从归京以来,干的都是得罪人的事,也从未与任何官员亲近过。
尤其是担任大理寺卿以来,不仅强行拿了萧家,还让大理寺上下变得铁面无私。
以往看在某些官员面子上,放过也就放过的案子。
如今却都一个个查到了底!
自然也就无人愿意替楚观说半句话!
高台之上。
晋皇靠在黄罗伞盖下,半阖着眼,面上看不出喜怒。
台下议论声离得不远,他自然听得见,可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
黄罗伞盖另一侧。
余妃坐不住了。
她面上撑着笑,手却一首在微微发颤。
从方才楚观分数跳到五十八开始,她这心里就没踏实过。
没死?
还是死了之后分数被人动了手脚?
她拿不准。
更拿不准的是长信侯那边的动静。
三位武王出手,杀十个王爷都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可现在春猎都快结束了,长信侯那边却连半个信都没传回。
余妃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萧贵妃。
萧贵妃端坐如仪,面上看不出什么,可余妃跟她走得近,一眼就瞧出这位姐姐茶盏里的水面晃得厉害。
两人交换了一个极短暂的眼神,眼神里有着同样的焦虑。
楚观那小畜生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如果死了,为何长信侯久久不曾回信?
可若是活着,三位武王又怎么可能失手?尤其是他们手中还持有宰相所给予的阵法。
“难不成,真是那小畜生迷了路,长信侯等人始终寻不到他,所以才耽搁了时间?”萧贵妃心头呢喃着,更加偏向于这一种可能。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春猎结束仅剩下不到一刻钟。
满朝文武都知,近些日将京城上下闹得风风雨雨的楚观,倒数第一己是板上钉钉!
况且这点时间,或许对方连赶回来都不够。
秦烈朝宰相温守拙拱了拱手:“温相果然慧眼,先前陛下问谁能拔得头筹,温相点了二殿下,如今看来,到底还是温相看人准。”
温守拙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王爷说笑了,老臣哪有什么慧眼?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随口一说罢了。”
二皇子并非是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