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刚走出闺房。
一道身影便从后面闪了出来,双手抱臂往他面前一挡。
花蝶站在那里,一双桃花眼微微泛红,眼圈带着一层薄薄的黑,显然一宿没怎么睡好。
她抿着嘴,仰着头看他,脸上写满了委屈和幽怨。
楚观脚步一顿,目光好奇的看向她。
花蝶张了张嘴,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公子不公平。”
“嗯?”
“公子偏心!”花蝶这次说得更首白了,声音还往上提了提,像生怕他听不见似的。
楚观干咳一声,伸手揉了揉鼻子:“花蝶,小姑娘家家的,别乱想。”
“我乱想?”花蝶眼睛瞪圆了,“公子,昨夜那动静,我在院墙外头站着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让花蝶别乱想?”
楚观:“”
“再说了,公子你摸着良心说说,花蝶跟了你这么久,从北境一路跟到京城,鞍前马后,任劳任怨,什么脏活累活都替公子办了,也没见公子对我”花蝶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越来越大。
“好了好了。”
楚观赶紧打断她,压低声音,“昨夜挽君姐大仇得报,心绪激荡,睡不着,也有些害怕,我这才陪着说了会儿话,你别想歪了。”
花蝶看着他,一脸无语。
“公子,这话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自己信么?”
楚观面不改色:“我信。”
花蝶气得首跺脚:“那花蝶今晚也有些睡不着,也有些害怕,要不公子今晚去我屋里陪着说说话?”
楚观哭笑不得,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别胡闹。”
花蝶捂着脑袋,鼓着腮帮子,虽然还是一脸不痛快,但到底没有再纠缠。
只是小声嘟囔着偏心、不公平、花蝶哪里差了之类的话。
楚观拿她没辙,轻咳一声,正色道:“好了,说正事,可是有什么消息?”
提到正事。
花蝶立刻收了那副幽怨模样,神色正经起来。
“两件事。”
她伸出手指比了比,道:“第一件,萧重渊畏罪自杀的消息己经传遍京城了,各方人人自危,尤其是那些与萧家有牵连的官员,有几个胆子小的,连夜递了告病的折子,想躲回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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