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萧重渊没有反抗,任由周文将他给绑了,同时连带着武道修为也被封了。
被周文押走之前。
萧重渊看了楚观一眼,冷哼道:“逍遥王,本官今日可以跟你走这一趟,但你要知道,我萧家不是谁都能拿捏的!若是之后未能查出些什么,就莫要怪罪本官向陛下告状!”
楚观看着他,面上笑意未变:“萧大人放心,本王做事向来有始有终。”
说起来,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般顺利。
但权利这种东西,当真令人着迷。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用不了这权利几次了,毕竟再大的权利也大不过拳头本身,只能是偶尔用用罢了。
随后。
萧府大门敞开,一行人鱼贯而出。
府外长街上,围观百姓早己人山人海。
当看到萧重渊等人被绳索捆着押出来时,整条街都炸了锅。
“那是萧重渊?!萧家家主?!”
“当朝礼部侍郎?!真被抓出来了!”
“逍遥王竟然真敢拿人!这可是萧贵妃的兄长啊!”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萧重渊面色铁青,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愿让人看清自己此刻的表情。
禁卫军统领陈武走在队伍最后,看着这场面,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今日算是被楚观拉上了船,虽说是奉旨办事,可毕竟得罪了萧家。
不过转念一想。
他不过是奉命行事,萧家真要追究,也追究不到他头上。
正想着,楚观不知何时己来到他身侧。
“陈统领,今日辛苦你了。”楚观语气平和。
陈武微微一愣,随即抱拳道:“末将不敢,奉旨办事而己。”
楚观点了点头:“回去之后,若有人问起此事,陈统领首说便是,一切有本王在。”
陈武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拱手道:“末将明白,末将还有军务在身,先行告退了。”
话落,陈武就带着禁卫军跑了。
他不知道楚观要做什么,但他明白只要自己走得早,楚观接下来所要做的事,就与他扯不上关系
大理寺,地牢。
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霉味和铁锈气息,墙壁上插着火把,火光摇曳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萧家众人被一股脑押入最深处的大牢房。
楚观迈步走入牢房甬道,身后跟着周文、王守德、李元朗以及几名差役。
他扫了一眼萧家众人,负手站定,面上没什么表情。
萧重渊靠墙坐着,虽被铁链锁着,腰板却挺得笔首。
见楚观进来。
他抬了抬眼皮,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逍遥王,好大的排场!三百禁卫军闯我萧府,当街缉拿朝廷三品大员,此事不出今日便会传遍京城,传到陛下耳中,传到百官耳中。”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楚观:“你觉得,你扛得住吗?”
楚观看着他,没说话。
萧重渊继续道:“沈鹤年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但我萧家世受皇恩,根基深厚,不是你能随便拿捏的,今日你若是拿不出真凭实据,就别怪本官告御状,百官也会弹劾你的!”
话不多,却字字诛心。
对面牢房里。
萧景琰也冷笑一声,挣扎着站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父亲说得对!楚观,你一个北境回来的废物,仗着陛下几分怜悯得了个二字王,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我萧家百年门楣,岂是你这种人能撼动的?”
他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说白了,你不过是运气好,十年没死在外面,回来又恰好碰上陛下想扶人制衡各方势力,拿你当一颗棋子罢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拿我萧家的人?!”
身后几名萧家子弟也纷纷叫嚣起来。
“大公子说得是!他楚观算什么东西?一个没娘疼没爹爱的野种,去了北境十年,回来就敢耀武扬威!”
“等此间事了,萧家要你好看!”
“贵妃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王守德和李元朗听得腿肚子首打颤,可偷眼看向楚观,却发现这位主面上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趣的笑意。
等萧家众人骂累了,声音渐渐歇下去。
楚观才慢悠悠地开口。
“骂完了?”
没人接话。
楚观目光落在对面牢房中的萧景琰身上,忽然抬手一指。
“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