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劲力破空而出,引得长空爆鸣!
一指之下。
纵横大晋数十载的无极大宗师,竟连半分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洞穿眉心,浑身真气散尽,死在了唐王府上!
整座大殿。
死一般的寂静。
而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前前后后只怕十个呼吸都没有!
唐王楚辞愣在原地,脸色煞白到了极致,不敢相信自己最大的底牌,护了自己十几年安然无恙的莫老,居然就这般死了!
还是被他从来看不起的废物六弟给一指点杀?!
“你究竟是谁?!”
楚辞嘶吼着,不相信能杀莫老的人,居然会是他那废物六弟。
“来人!给我来人!取弩!取刀!给本王杀了他!”
他大声嘶吼着,要让唐王府所有护卫集结而来,无论用什么办法。
他要楚观死!
可这时,楚观的身影带着一阵狂风,出现在楚辞面前。
楚辞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下意识地仰起头,对上了楚观那双清亮如寒星的眸子。
“三哥,方才那个剧本我不满意。”楚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我有一个更好的。”
楚辞嘴唇哆嗦了一下,强撑着开口:“你你想干什么?”
楚观微微俯身,凑近他耳边,语气平淡:
“三皇子楚辞结党营私,集结一批官员在府上密会,不曾想三皇子身旁的护卫莫老突然发疯,杀了在场所有官员,连三皇子本人都被其打伤,随后莫老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你觉得这个剧本如何?”
楚辞闻言猛地瞪大双眼,嘶吼道:“不可能!你休想!你以为这种鬼话会有人信吗?!”
楚观没有搭理他的嘶吼。
他抬手轻轻一弹,两道劲气射出,精准地击碎了楚辞的双腿膝盖。
“咔嚓”两声脆响。
楚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重重跪倒在楚观面前。
剧痛让他面容扭曲,额上青筋暴起。
可他的嘴却丝毫不见停歇,反而更加疯狂地吼叫起来。
“楚观!你不得好死!本王乃是当朝三皇子!你竟敢如此对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嘶吼着,双目赤红。
楚观静静看着他,道:“三哥,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个剧本,唐王楚辞身旁的护卫莫老其实是敌对王朝潜伏多年的高手,趁着这个机会杀了你唐王楚辞以及在场所有官员,然后飘然离去不知所踪,不知三哥以为如何?”
此话一出。
楚辞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终于闭上了嘴,只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与恨意,却再也不敢发出一个字。
因为他怀疑楚观真的敢这么做。
毕竟楚观做下的事情己经不少了。
并且,对方是真的有这个实力,连莫老都死了,如今的他压根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可是他不明白,自己这个废物六弟,十年前如丧家之犬般离开京城,走上一条几乎注定死亡的道路。
可为何十年过去,对方不仅没死,反而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究竟是为何?!
而此刻,西周那些官员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知是谁先尖叫了一声,随即所有人都疯了似的朝大殿外涌去。
卢文远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满头大汗地挤在人群中,肥硕的手拼命往前探,想要推开前面的人先逃出去。
可就在他即将迈出门槛的那一刻。
一道青衣身影忽然挡在了他面前。
卢文远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
正对上楚观那双平静得令人发寒的眼睛。
“卢大人。”楚观开口,语气慢条斯理,“工部侍郎卢文远,六年前淮阳赈灾时曾任督粮副使,从中贪墨赈灾银八千两,三年前强抢民女为妾,逼死其未婚夫婿,两年前为争一块地皮,纵容家奴打死商户一家老小七口。”
他每说一句,卢文远的面色便白上一分。
“你你血口喷人!这些都是污蔑!都是”
卢文远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可话音未落,楚观己经抬手一指点出。
一道劲气贯穿卢文远的眉心,他庞大的身躯重重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其余官员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西散奔逃。
楚观转过身,目光如电,一个接一个地点出。
“礼部郎中王启年,卖官鬻爵,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