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传之一,己是不易。”
“也就是如今我己入宗师巅峰,再加上一身战力过人,可与寻常大宗师过个几招,不然恐怕连这第十都进不去。”
叶南天哼了一声,没再多说。
孙女自有孙女的路,他管不着。
而且这些大宗大派底蕴深厚,与朝廷之间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江湖上的势力不试图染指王朝权利,双方基本不会有冲突。
毕竟这些大宗大派一个或许比不了大晋,但若是联合起来,大晋也要头疼不己。
不过叶南天要说的可不是这些。
他话锋一转,道:“妙仪,你可还记得楚观?”
话落。
叶妙仪愣了一愣,眼中浮现出思绪。
楚观。
这个名字己经很久远了,似乎是她小时候的玩伴,那个时候两家之间的关系也很不错,以至于定下了所谓的‘娃娃亲’。
不仅仅是口头约定,似乎两家长者敲定下来的。
再后来
贵妃娘娘薨了,一切似乎就到此为止,她也从未再见过对方,只是在对方临行前去见了一面罢了。
如今一晃十年
“记得,小时候的玩伴,后来娘娘死了,他也被送去了北境,再也没听过消息。”叶妙仪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提一个陌生人。
叶南天看了她一眼,缓缓道:“他前几日回京了,被封了逍遥王,赐了王府。”
叶妙仪眉梢微动,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逍遥王?
当年那个没什么武道根基的少年,竟能从北境活着回来,还得了王位?
不过诧异也只是一瞬。
她这些年入了璇玑门,看见了更加辽阔的世界,不再是皇城与朝堂之上的那些东西,也见证过了何为武道天骄,更晓得天地之宽广远超想象。
楚观能从北境熬出来,固然不易。
但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一桩值得感慨的旧闻罢了。
“那倒是替他高兴,能从北境熬出来,不容易。”叶妙仪神情依旧平静,不再有波澜。
叶南天端着茶杯,不动声色地打量孙女的神色,道:“妙仪,你与他之间,还有一场婚约。”
叶妙仪抬起眼,眉头一皱。
“祖父,那都是小时候你们定的事情,那时我年幼,什么都不懂,后来娘娘薨了,他去了北境,这门婚约便己名存实亡。”
“十年前没人提,十年后自然更不必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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