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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
身上萦绕着电光的女武神哆哆嗦嗦地吐出口黑烟。
路明非吓得倒退一步。
“弗朗西斯卡女士说这个问题她解决不了。”
沙赞咽了一口黑烟,眼神有些空洞。
“超出了神力的范畴。”
路明非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别说那些,你现在没事吧?”路明非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想伸手扶起女人。
“别”
沙赞吃力地抬起手想推开他,但手臂却只能软绵绵地搭在了路明非的手腕上。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张被黑烟熏得狼狈不堪的家伙。
“别逞强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要不你先休息一下?”
“有道理”
说完,沙赞眼睛向上一翻。
“喂!”
路明非惊恐大叫。
可沙赞的回应是一阵均匀的呼噜声。
她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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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准睡觉!笨蛋!”路明非嘴角抽抽。
沙赞的回应依旧是呼噜声。
路明非无奈地把沙赞横抱起来,女武神的脑袋顺势歪到了他的肩窝里,短发蹭着他的脖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身影一闪,路明非把女孩轻轻放在了诊疗台上。
顺带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条急救毯盖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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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力都解不了的问题。
“让我看看那封信吧。”路明非转过身来,看着双手抱胸用两根手指微微敲打着肩膀的女人,“布莱斯。”
韦恩庄园,主卧。
这条走廊比路明非记忆中的要长。
大概是因为他每次走这条路的时候都是受伤了被人扛着或者拖着经过的,所以在他的印象里这条走廊应该很短。
短到你还没来得及看清墙上挂的那些韦恩家族的油画肖象就已经到目的地了。
但今天他走得很慢。
毕竟走在他前面的布莱斯也走得很慢。
蝙蝠侠在紧张。
这个判断如果说出来的话大概会被全世界所有认识布莱斯的人一致认定为痴人说梦,因为蝙蝠侠和紧张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的荒谬程度大约等同于太阳和黑暗同时出现。
脚步蹲着,女人停在走廊深处的大门前。
胡桃木门板上没任何装饰,它和走廊两侧充斥着巴洛克式繁复浮雕的其他房门形成了一种刺眼的对比感。
“咔。”
门把手落下。
路明非跟着女人走进去。
左右环视了一圈。
依旧是那么的空旷。
墙上什么都没有挂,最多也就是一面全身镜。
路明非在镜子里瞥到了布莱斯的全身。
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毛衣搭在腰际,长裤的裤脚下露出两只纤窄的足踝。
路明非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移到了窗边的梳妆台上。
梳妆台上放着一只银色的zippo打火机。
外壳上刻着thoas。
“你很熟悉这里?”
“第一次来。”路明非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是吗?”布莱斯偏过头来看着他。
路明非选择沉默。
好在女人也没继续追问。
她转身走向床头柜。
等到她直起身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信封。
淡黄色的信封纸,边缘已经微微泛黄了,显然放了不少时间。
信封正面的火漆封口处压着一个纹章。
展翅的蝙蝠。
“这就是那封信?”
路明非走到她面前,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布莱斯沉吟了片刻,随即悄然松手,让信封落在路明非的掌心里。
一封信而已,大概只有十几克。
但路明非觉得他手里捧着的重量远比十几克要重,让他能举起千万吨级建筑物的双手都微微沉了沉。
信封正面,字迹潦草但有力。
“你首先是布莱斯,不是任何头衔或责任的附属品。
“你是布莱斯。”
路明非把信封翻过来。
火漆完好无损。
她居然没拆开过?他惊愕地抬起头来看向布莱斯。
路明非低下头,重新看向手里的信。
他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