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有什么好处。”
“呵……我没记错的话,那个红头发女人也挺漂亮的。”
苏恩曦一脸鄙夷。
“那副女王的样子似乎就是你这种喜欢的类型吧?”
“呵呵……路明非,我鄙视你。”
“……?”
“你到底都脑补出了什么?”路明非气极反笑。
“那你是不是忘了你名义上是韦恩集团的高级顾问了?如果被媒体拍到你深夜出入卢瑟集团总部,你知道明天的标题会写什么吗?”
“韦恩集团高级顾问疑似深夜密会卢瑟c,两大集团合并在即?”路明非随口编了一个。
“你还挺有天赋的,”苏恩曦冷笑了一下,“那你顺便给我把公关应对方案也写了吧,明早九点之前交到我桌上。”
苏恩曦盯着沉默的男孩看了片刻,随即眉毛一挑。
傻子也能看出路明非有心事。
于是她从抽屉的最深处摸出了一包新的薯片,撕开了包装袋,往嘴里塞了一片。
“嘎嘣。”
“说吧。”苏恩曦边嚼边说,一条腿翘在了另一条腿上,脚趾在空气中晃了两下,一副吃瓜的模样,“你今晚又遇到什么事了?”
“我没有遇到什么……”
“你来找我的时候没有先发短信,也没有象刚才那样在窗户外面大喊大叫吓唬人,而是偷偷摸摸地溜进来,这说明你不确定自己来这里的理由是什么。”苏恩曦面无表情。
“……天演算出来的吗?”
“……错!是我对路明非的了解。”
“你只是需要一个人说话。”
路明非沉默了一拍。 可恶……
不愧是黑天鹅。
结论通常精确到让人想把头埋进地里去。
“……薯片。”
“工作的时候不要叫我薯片!你这个人是不是有听觉障碍?!称职务!”
“好吧,苏总。”路明非换了个称呼,“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苏恩曦停下了嚼薯片。
“如果……”路明非清了清嗓子,“我有一个朋友——”
“……”
苏恩曦的表情平静如水。
我有一个朋友。
在任何一个文明的社交语境中都只有一个意思…… ——其实是我自己,但我不好意思直说。
这是全人类共同的羞涩。
从孔子到柏拉图到上的匿名网友,概莫能外。
“你的朋友。”苏恩曦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恩,我的朋友。”路明非面不改色。
“你这个开头我见得多了。”苏恩曦开始掰手指,“东京金融圈的男人们喝了三杯威士忌就开始我有一个朋友。然后下一句就是我朋友最近跟女下属有点故事,接着就是我那个朋友喝多了不小心把视频发给前女友。”
“我朋友没喝酒。”
“那你朋友干嘛了?”
“喂!”路明非提高了声音,“说了朋友!我朋友!”
“你跟你那个朋友感情这么好?”苏恩曦歪头,“行,那请问你朋友贵姓?”
“他姓……”路明非嘴唇动了动,“我不能说。”
“你朋友姓路吧?” “我朋友姓朋,叫朋友。”
“无聊。”
苏恩曦朝他翻了一个巨大白眼,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说正经的!你的朋友是谁?”
“你不认识。”
“你所有的朋友我都认识吧?”苏恩曦一针见血,“你的社交圈子还没有你养的那条蛆的交际面广,我甚至可以精确地告诉你名下所有社交关系人加起来一共三十七个,其中二十九个是女性,六个是男性,还有一条蛆和一个幽灵,你在这三十七个人里找得出一个我不认识的?”
“还是说你根本没把女性朋友当成朋友,想说其实你的朋友很少?”
“……”
路明非选择性地无视了这段人身攻击。
“总之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坚持说道,“这个朋友最近遇到了一个情况。”
“什么情况?”
“就是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好象有了一个女儿。” 苏恩曦惊愕。
“……什么?”她的声音突然降低了八度。
“我是说我的朋友。她发现自己……总之就是有一个小女孩,和他有某种联系。不是亲生的……应该说不完全是……但那个小女孩……呃……她很喜欢吃巧克力冰淇淋,最喜欢的颜色是红色,喜欢的超级英雄是夜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