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无往不利的念动力居然在此折戟沉沙,倾刻间就被猛地挤飞而出!
“轰!”
滚滚的气浪甚至将卢瑟集团双子塔外墙上的红太阳面板尽数摧毁!
“嘶——嘶——嘶——!” 红太阳辐射自大都会天空中消失。
与此同时。
“嗡——!”
又是一道红蓝色的身影射入战场!
金色的长发在雨幕中舞动,红披风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你没事吧?明非!”
克拉拉飞到路明非身边,视线迅速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她湛蓝色的瞳孔骤然变深了一个色号。
“我没事……”
路明非随口安抚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我听到了爆炸声。”
克拉拉的目光从路明非身上移开,落在了天上稳定下悬浮的骇尔身上,表情从担忧变成了某种戒备。 骇尔看着克拉拉,表情则变得复杂起来。
丝毫看不出就在三个小时之前他还一副想杀了女孩的样子。
“乔的后裔。”骇尔低声道。
“当然。”
“可是……”骇尔惆怅道,“你却使用了这个世界人类的姓氏。”
“那是我父母的姓。”
“氪星已经毁灭了。”克拉拉却是平静道,“醒醒吧。”
“……”
“那你知道氪星为什么会毁灭吗?”他突然问。
“因为我们停止了前进。”没等女孩回答,骇尔自问自答道,“我们的星球在巅峰时代拥有改写银河系地图的能力。”
“我们的舰队可以跨越星系,我们的科学可以操纵恒星,我们的文明可以将整个宇宙的法则编译成方程式。” “可后来我们却决定不再向外扩张,把舰队召回,把科学家关在实验室里,把战士变成了议会大厅里的程设。”
“我们开始讨论和平,讨论如何与那些连恒星能量都无法利用的原始文明友好共存。”
“塔马兰……欧阿……圆环会……罗格扎尔……”
“真正杀死氪星的,是氪星人自己。”
“是我们对弱者的怜悯。”
“对和平的幻想。”
“对扩张的恐惧。”
“……”
“你听够了吗?”路明非小声哔哔。
“他话好多。”克拉拉小声回答。
“你的血脉,曾是氪星最伟大的科学世家。是我所见过最接近于完美的氪星人。”
“他把你送到地球上来,是因为他没有选择。氪星已经来不及拯救了。” “但我不一样,”骇尔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我有选择。我活下来了,我带着氪星的全部记忆活下来了,而且我找到了重建氪星的方法。”
克拉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什么方法?”她问。
骇尔抬起右手指向了天空。
云层上方被暴风雨屏蔽的恒星。
太阳。
“这颗恒星。”骇尔说,“黄色太阳赋予了我们力量,但也是一种毒药。它让我们变得太强大、太安逸、太容易沉溺于个体的辉煌而忘记文明本身的使命。”
“如果我们能够改变它的光谱……让它从黄色变成红色……”
“红太阳。”克拉拉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对。”
骇尔满意道,“红太阳,氪星原生的恒星光谱。”
“在红太阳下,氪星人不再拥有超级力量,但我们的文明可以回归它本来的形态。依靠种族的集体智慧。” “我可以重建氪星,就在这颗星球上。”
“我已经在德克萨斯州的地下完成了初步的太阳石种植,一座完整的氪星城市的雏形正在形成。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和能量,我甚至可以将整颗太阳的光谱能量消耗完毕,使他从黄色转化为红色。”
“到那个时候,地球上的所有氪星人都不再需要伪装成人类。”
“我们可以用我们自己的名字活着。”
暴风雨缓缓停滞,仿佛连自然都在为这个疯子的演讲让步。
克拉拉安静地看着骇尔。
“你说完了吗?”她问。
“没有,因为还有一件事。”
骇尔的视线从克拉拉身上移开,向下看去。
“我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生物力场,以及一股带有崭新气息的生命能量。我那被你们藏起来的同胞,以及那个被你们藏起来的克隆体。”骇尔说,“在经过恰当的处理和提纯之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