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看得——”
“你好看得不讲道理,行吗?你懂我意思吗?我没有瞎,我的眼睛好得很,我的视力是正常人的一百万倍,我能看见月球表面的环形山,我……”
“明非。”
零打断了他。
她把白淅的脚丫从路明非的手掌里抽回去,双腿收起来抱在胸前。
“因为我是家人吗?”下巴搁在膝盖上,女孩白金色的发丝从耳侧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个姿势让坐在红木书桌边缘的她看起来更小了。
“……”
“恩。”路明非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爱你。” “……”
“我也爱你,明非。”零嘴角勾起,她轻声回应。
路明非咧开了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诚恳终于把一出可能演变成伦理惨剧的午夜档硬生生扭转回了合家欢频道。
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非要搞什么……
“谢谢。”他说。
“那证明给我看。”零说。
“什么意思?”路明非的笑容僵住了。
零的表情亦是在这一瞬间冷下来。
“就象你平常对夏弥那样。”
“既然爱,那就做你该做的事。”
“……?” 路明非脑袋上方仿佛浮现出了一个问号。
不是,我对夏弥哪样了?我平时除了被她按在沙发上家暴,就是被迫当她的提款机,难道我现在要揍你一顿或者转你五百万吗?
但零显然不打算给他反应的时间,她不仅没有从桌子上下来,反而毫不客气地向前一滑,光洁无瑕的右脚直接越过桌沿踩上了他的大腿,接着再把左腿翘上来搭在右膝上方,足尖对准男孩的鼻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他。
“快点!”
“……”
“哈?”路明非气极反笑。
可女孩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零女士。”抓住踩在他大腿上的脚腕,路明非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零歪了歪脑袋。
“你在嫌我没有和夏弥一样涂指甲油吗?”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精准地抓错重点。”
“你对夏弥不都是这样吗?”零似乎有些委屈,“她说你喜欢从这里开……” “不。”路明非严肃开口,“其实吧,零。我是对你太有感觉了,以至于我不敢用对夏弥那种随随便便的方式对待你。你能理解吗?”
“……”
“好吧,那以后只准对我这么认真。”
“那是自然。”路明非一本正经,“我发誓,从今往后,路明非对零的不随便程度将永远维持在世界顶尖水平。”
零笑出了声,然后她伸出手。
细白的手指按住了男孩的脑袋,一直按到他的鼻尖快要碰到她的脚尖为止。
“那现在不随便一下也可以?”
路明非:“……”
——
走廊。
一碗水端平的路明非走出书房。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书房里那个终于心满意足的皇女陛下。 第十二次依然失败了。
钷金属的强度远超路明非的经验,居然死活不肯吸收能量。
他决定去厨房泡一碗方便面安慰自己受伤的灵魂。
走廊很暗。
好在路明非的超级视力让黑暗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甚至能看见墙角那只蜘蛛正在修补昨天被苏恩曦的拖鞋摧毁的网。
鸦雀无声。
可就在路过酒德麻衣的房间门口时,路明非还是听到了一点声音。
微弱的呜咽,门缝底下还有光。
酒德麻衣的房间还亮着灯?
不是说有事出去了吗?
路明非的眉毛挑了一下。
“呜……呜……” 闷闷的。
路明非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拧开了门把手。
随即瞳孔地震。
只见女忍者引以为傲的一双长腿被绑在椅腿两侧,上半身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大片锁骨和一片蕾丝。
双手甚至还被固定在椅背的木柱上,手腕交叉叠放,绑法干净利落,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干的。
嘴还被胶带纸封住了,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绸带,整个人的姿态象一只被制成标本的黑蝴蝶。
路明非僵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