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威士忌。
恶魔的烈酒从喉咙滑下去,灼烧感在胃里散开。
“那我现在添加呢?”
“四分之一条生命。”撒旦笑得十分邪恶,看向路鸣泽,“我要你弟弟的四分之一条生命。”
“……有点过分了啊喂!”路鸣泽抗议。
“别说四分之一了,其实我可以把他整只打包送给你。”路明非严肃道。
“真的吗?”
萨麦尔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随便你们吧。”
“实在怕得要命,那就……” “您还有办法?”路明非眼前一亮。
“那就受着。”
“谁让你们哥俩四处欠债呢。”
萨麦尔耸了耸肩,把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
“对!明明都是哥哥的错!”
路鸣泽一拍桌子,酒瓶差点被他震翻。
“害的我以后不仅要给灰烬议会打工!还要给正义联盟打工!要给墨菲斯打工!现在又加了一个上帝!”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路明非沉默了。
说实话他也想知道。
如果把他现在的人际关系画成一张网状图,大概能直接当蜘蛛网用,而且还是那种已经破了好几个洞、风一吹就要散架、可上面粘着的猎物却一个比一个要重量级的蜘蛛网。
“好了好了,别担心了。”萨麦尔开始传递人生经验,“他说他的,你做你的,赖了吧。” “……赖了吧?”路明非难以置信地重复。
“放心,他不是冲着你来的。”萨麦尔懒洋洋地举起酒杯和路鸣泽碰了碰,“只是刚好你碰上了幽灵,而他刚刚好今天心血来潮变成条狗去敲打自己那个脑子不太灵光的打手。”
“你只是个路人甲。”
“你以前从来不会安慰人的。”路明非的眼角跳了一下。
“我现在也不是在安慰你。”萨麦尔微笑。
“可是……他说我在他面前立了誓约。”
“什么誓约?”
“我说复仇之灵如此无能!如此痴愚!那这上帝之怒难道我就当不得吗?”路明非一口气说完,胸口有点闷,“你懂我意思吧,这就是吵架的时候随口说的!当年袁绍叫板董卓说的——我剑也未尝不利!”
“可你吵架的对象是复仇之灵,而隔壁站着的是造物主,圣约之神。”路鸣泽幽幽地补了一刀,“哥哥,以后能不能慎言。”
“我也想啊,可这他妈是霸王条款!”路明非磨牙,“这是诈骗!”
“这些都是小事。”萨麦尔摆了摆手,“他之前还答应过我‘永远’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呢。”
路明非愣了一下。 “那后来呢?”
“后来他还是出现在我脸上。”
“说‘永远’这个词超过了他的承诺范围。”
路明非和路鸣泽面面相觑。
原来赖帐这种事情是从上到下一脉相承的是吧。
“……”
“那你觉得阿兹塔尔怎么样?”萨麦尔陡然道。
路明非沉吟了片刻。
回忆起那条死胡同里绿火冲天的场面,他的后背依然有一层薄薄的冷汗渗出来。
“很强。”
“不是一般的强……如果没有超人圣剑……”他惆怅道,“我觉得我只有与视差怪融合才能有资格与他战斗。”
路鸣泽安静地听着,难得没有插嘴。 “甚至面对造物主的愤怒……圣剑都无法全力施展。”
“十三刻痕最多只能亮起六道。”
“阿兹塔尔确实不错。”
萨麦尔点了点头,脸上戴着理所当然,他从吧台后面重新拿出一瓶酒,开始给自己倒上第二杯金酒。
“要知道当年堕落后,他可是我身边的二把手。”他追忆道,“地狱最强大的恶魔领主。没有之一。”
“整个深渊都在他的绿火之下颤斗。”
“只可惜后来……”
他把酒倒好。
“这家伙还是怂了。跑回去找老头子谶悔,跪在地上磕了不知道多少个头,然后就变成了傻子幽灵。”
“说起来有没有种可能,其实老头偷偷往这家伙的脑子里塞了点什么?毕竟他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善妒、睚眦必报。”
“……”
路明非沉默了,这越说他越慌是什么情况? “不过……”
萨麦尔忽然话锋一转。
“这都是以前的事了。”他端起新倒的酒,“只不过是阿兹塔尔跑路的早罢了。”
“毕竟现在地狱里的撒旦们可都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