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上看着什么,嘴巴咧得很大,偶尔发出悠长的笑声。
“嘻嘻……”
“嘻嘻嘻嘻……”
简直就是一种不可名状的折磨。 海恩斯拿起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c区三号又开始了。”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烦躁,“第……我他妈也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了。你们谁来替我一下,我要去抽根烟。”
对讲机里嗞嗞了两声,然后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忍着吧海恩斯,再两个小时就到换班时间了。”
“两个小时?你让我再听两个小时这玩意儿?”
“那你就把声音关了。”
“规定不让关。”
“那就受着,谁让你是哥谭人。”
“混蛋!”
海恩斯把对讲机摔在了桌上,恨恨地灌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咖啡。
屏幕里,小丑依然仰面朝天,嘴唇一开一合。 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海恩斯却感觉心跳的速度更快了。
“小狮子在干什么呢……”小丑喃喃自语,“真想知道啊……”
“你现在……又长大了多少呢?”
“嗤——!”
海恩斯从咖啡杯后面抬起头来。
三号囚室的画面,陡然一黑。
“发生什么事了?!”
海恩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
小丑愣愣地看向天花板。
只见天花板正中央,一道裂缝正在蔓延开来,裂缝边缘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金光。 “咚!”
一个东西从裂缝里掉了下来,脸朝下重重地摔在囚室地面。
“噗——!”
酸液四溅,绿色的水花迸了小丑一脸。
小丑连眨都没眨一下。
他低下一直仰着的头,看向面前这坨趴在酸液里挣扎扑腾的小东西。
一个小矮人?
紫色的燕尾服,头上是一顶圆帽。
他将脸埋在酸液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一连串咒骂声。
小丑愣住。
酸液中的小矮人亦是终于把脸从地面上抬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四处张望着,眼睛里带着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
“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整个人向后仰去。
“又来了一个笑话啊!!”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上帝啊……不对……管他是谁呢!这是又给我送笑话来了?!!”
小矮人浑身一激灵,他挣扎着从酸液中爬起来,燕尾服的下摆淅淅沥沥地往下淌着绿色的汁水,抬起头来看向了正对着他狂笑不止的恐怖小丑。
“你……你是……?!”
小矮人结结巴巴了两下……
随即才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气地甚至跺了一下脚。
“是你?!你这个小丑!”
“我!才不是!笑话!”他歇斯底里地大叫,“我是至高无上的捣蛋鬼先生!”
小丑的笑声更大了。
“你叫自己什么?” “你叫你自己捣……捣蛋鬼先生!!”他笑得整个身体都在痉孪,眼泪和绿色的酸液混在一起从他的脸上流下来,“哈哈哈哈!”
他实在笑得太厉害了,以至于连话都说不完整。
“你给我闭嘴!”捣蛋鬼尖叫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第五维度的绝对支配者!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你们三维蝼蚁的降维侮辱!我能用一个响指把你的整条时间线折叠成一张餐巾纸!我能让你从出生那天起就不存在!我是捣蛋……”
“你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小丑依旧在狂笑,“你比我还象个小丑!还是马戏表演失败的小丑!哈哈哈哈!”
“你——!!”
听到表演失败四字,捣蛋鬼浑身颤斗,他打向一个又一个的响指,试图动用他引以为傲的想象力篡改现实。
然而……
什么都没发生。
捣蛋鬼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恐慌。
“不……不对……”他喃喃着,“我的力量……是那家伙……是路明非!它居然……”
“哦?”小丑来了兴趣。
他支起一条手臂撑着下巴,纵使心脏变成了石头,纵使血液被替换成了硫酸,但他似乎依然有闲心坐在‘咖啡馆’里听朋友倾诉八卦。 “发生了什么?说来听听?”
“闭嘴!”捣蛋鬼大叫道,“你只是个小丑!你什么都不懂!”
“可我想听啊。”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