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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是真正的超级小子,他什么都保护不了…… “你为什么要审判他们?你凭什么审判他们?”克拉克喃喃道,“你以为你是谁?”
“审判早就已经结束了,而我只负责执行。”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男孩,露易丝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她。
“救世不是拯救所有人。而是清掉不值得活下去的人。”她轻轻在男孩额头上吻了一下,“明白了么?愚蠢的克拉克。”
“……”
小超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关于正义的辩论都显得苍白可笑。
如果……
如果他能象明非那样,拥有那种可以逆转现实、扛起整座城市的权柄,他绝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
站起来,露易丝不再看他,朝信道出口的方向走去,披风下摆从克拉克脸上拂过。
“嗡——!”
避难所墙壁上的一台老旧电视机,亦是发出一声嗡鸣,紧接着画面猛地闪铄了一下,强行切入了一个信号。 克拉克被木然地抬头,视线投向布满灰尘的屏幕。
下一刻
他瞳孔一缩。
屏幕的画面中,是一片璨烂的金色穹顶。
拥有着六只遮天羽翼的白色巨龙悬停在东京上空。
可就在其光翼正下方,一个穿着卡其色风旧风衣的男人,正以一种姿态站立在镜头正中央。
那是……
康斯坦丁?!
在临时指挥部里一直躲在角落抽烟、满嘴跑火车的地狱神探。
此刻的他,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痞气,甚至还将烟盒掏出丢进了下方的风暴里,整理了一下衣领,随即对着那条威压如海的白龙欠下了身。
“为什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克拉克有些茫然。
康斯坦丁先生……难道……难道您真是内鬼?!
“伟大的王。请允许我,一个卑微的术士,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敬意。”康斯坦丁的声音通过信号传遍了避难所的每一个角落,“你在这短短的三个小时里所修复的建筑,所救下的人口,比天上那几个穿着紧身衣和红披风的家伙救的还要多……”
“这是事实。”
“卑微的康斯坦丁虽然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唯独只对事实保持着绝对的忠诚。”
“在我老家兰开夏郡,有一个古老习俗。当一个农夫攒够了钱,买下一座新农场的那一天,他必须要办一场盛大的流水席,请全村的人来吃、来喝、来做个见证。”
“为什么呢?为什么必须这么做??!”
康斯坦丁声音拔高。
“因为从地契签下的那天起,这座农场就不再属于神明,也不再属于国王,名字换成了他……”
“地里长出来的每一穗沉甸甸的麦子归他,地里爬出来的每一条恶心的蠕虫,也完完全全地归他。”
话音落下,康斯坦丁单膝跪倒在虚空之中。
伴随着他口中急速念诵的晦涩咒语…… 一个闪铄着暗红色诡异光芒的六芒星法阵直接在半空中显现,托住了他的膝盖,而他则从风衣里抽出一张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古老羊皮纸,虔诚地将其双手奉上。
“所以,请收下您的王冠吧,我的主君。从您降下金光的那一刻起,东京的每一栋高楼归您,底层废墟里每一个平民的欢呼归您。”
羊皮纸上的暗红色纹路向外蔓延,如活物般顺着金色的光芒向上攀爬。
“东京就是您的农场。”康斯坦丁高举双手,“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每一笔血债、以及地底深处每一个没有被安葬的怨魂,从您加冕的这一刻起,也将全部、永久、不可撤销地归属于您。”
康斯坦丁将额头几乎贴在了那张契约之上。
“您即是救主,您即是万王之王。”
“……”
电视屏幕前的克拉克尤如被一道闪电当头劈中,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里那个宣誓效忠的男人,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克拉克咬牙切齿。
这个他本以为虽然满嘴跑火车但会和自己等人并肩站在一起的家伙,居然一直都在演戏!他居然在这个最致命的关头,选择向那个足以毁灭世界的怪物献上了整个东京!
看着自己满是灰尘的双手。
克拉克觉得这个世界开始虚幻起来了。 露易丝杀人的时候眼睛没眨过一下,抱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撞翻水桶的时候没有回头看任何人一眼,康斯坦丁跪在白龙面前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虔诚。
他一直以为,英雄是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