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维持着建筑结构的稳定,左手抓住那只寄生魔的头部把它从墙面上扯下来摔向地面。
窗户接连碎裂。
它们从各个方向涌出来。
“嗡——” 这种感觉……
克拉克的眼神开始灰暗了,他体内仅存的金色光粒子……
眼框深处赤红的火种在一瞬间变暗,维持悬浮的力量消失了……
他的身体开始下坠……
他的双手……他的双手依旧扣在建筑外墙上不肯松开……
七层楼!
他不能让面几十条人命连同大楼一起塌下来。
小超人的膝盖弯下去,左膝跪在了医院一楼的外墙基座上,右脚勉强撑着,生物力场在身体表面明灭不定,愈发稀薄……
克拉克的视野开始模糊。
红月变成了一团朦胧的光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下降他背上趴着十一只正在把他吸成干尸的寄生魔……
“克拉克!”
路明非面露错愕。 他只是一个不留神,便见男孩托起了整栋医院,他双膝几乎触地,身上趴着十一只寄生魔,皮肤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翻出的裂口里有干涸的血痂,体表的生物力场只剩下肉眼可见的最后一层微光……
“嗡——!”
银橘色的身影将寄生魔集群撕裂,他右手粘贴了胸口,金色的辉光正要涌出……
“!”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
还不待路明非动手,克拉克的体温开始回升。
他的生物力场重新点亮,重新复盖住了他的全身和身后的建筑外墙。
“……?”
“什么情况?”
克拉克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心,金色的光粒子在他的皮肤下面翻涌流动,比路明非之前给他充能的时候还要充沛。
“你做的?”他抬头看路明非。
路明非亦是愣住,他完全没来得及释放能量。 目光越过克拉克的肩膀,他向上看去。
医院的天台边缘。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唯独风吹动大衣的下摆和露出来的一截渔网袜,还有在头顶投下一小片阴影的高礼帽证明了其不是雕塑。
“轰——!!”
赤红色的光从另一个方向射来。
一道粗壮的热视线以绝对的破坏力扫过二人身后的残馀寄生魔群,将它们连同半条街道一起熔化。
老超人从西面的天空中降落,红披风在身后展开如一面旗帜。
冻息紧随其后,白色的雾气笼罩了路面。
将这一块局域迅速冷却封印为一片黑色的火成岩。
卡尔-l视线扫过克拉克的状态确认无恙后才与路明非目光交汇。最后视线同时向上抬起,看向医院天台上正沿着消防梯优雅走下来的身影。
高跟鞋踩在金属楼梯上,女人落地时用一只手扶了一下高礼帽,另一只手拍了拍大衣袖口上的灰尘。 看起来三十来岁出头,黑色长发在高礼帽下面散开,黑色的长风衣、白色的衬衫、领口的蝴蝶结、以及从大衣下摆露出来的渔网袜和高跟短靴。
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属于舞台表演者的魅力。
“我是……”
“你是明面玩家。”路明非扶额。
女人打了个响指,一朵红色的玫瑰从空气中凝聚而出,落在路明非面前,花瓣在红月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路明非愣住。
克拉克则在一旁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想起来了!”少年的蓝色眼睛亮得不可思议,“我知道你!你是扎坦娜!漫画里世界级的顶尖魔术师!倒着说话就能改变现实的那个!”
扎坦娜的眼睛弯了一下。
她又打了个响指。 第二朵玫瑰出现在了克拉克鼻尖正前方。
“送你了,小帅哥。”她朝克拉克眨了下眼。
克拉克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老超人则站在一旁,看了看路明非手里的玫瑰,又看了看克拉克手里的玫瑰。
“呃……您很美丽,这位女士。”老超人清了清嗓子。
扎坦娜冲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有礼貌,但很可惜没有第三朵玫瑰。
路明非憋着笑,轻轻扯了扯卡尔-l的披风,让老超人顺着前面看过去。
只见在东北面云层的裂隙中,一道红黑色的身影悬停在那里。
她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唯独在此刻被四道视线同时目睹,她的身形才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