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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企鹅先生最后的阵地。
当一切失控的时候,至少领带不能乱。
“能再详细些么?”他没好气道。 “猫头鹰面具。金属色紧身衣。短刀。”韦伦掰着爪子开口,“除了速度比我的感应慢之外,他们没有气味,没有声音,力气很大,出现和消失都象是……”
他在词汇库里翻了翻。
“……夜翼的瞬间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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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比喻……”
科波特推了推单片眼镜,“你认真的?”
“你如果被夜翼追杀过几次,你就能明白了。”韦伦面无表情。
“……”
“好吧,我懂你了。”
科波特微微点头。
然后他转身,目光投向医疗室入口处沉积着的那一片阴影。
“先生。” 他微微俯身,姿态如常。
“您怎么看?”
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不知道他已经站了多久。
黑色风衣,黑色面具。
面具上没有蝙蝠的耳朵也没有恶魔的犄角,只有两个眼孔,偶尔有微弱的金色光点从瞳孔深处闪过又熄灭,像壁炉里快要燃尽的馀烬被风吹了一下。
夜……
咳咳,先生走进手术台。
从科波特发出消息到他出现在地下四十九层,总共十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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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正义联盟的迎新晚会此刻应该正在进行。
海泽尔大概在切她连夜赶工的蛋糕。夏弥发来‘你什么时候到的’短信还亮在他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到现在都没有回。 推了这么多事,自然不是来和科波特一起盯着鳄鱼发呆的。
猫头鹰面具。
猫头鹰法庭。
布莱斯的文档库深处有一个被标记为都市传说的文档夹……
里面记录着蝙蝠侠对猫头鹰法庭的调查……
布莱斯曾经追踪过这个传说中的秘密结社,最终因为证据链断裂而搁置……
结论写着:如果没有解散,其威胁等级不低于阿卡姆所有超级罪犯的总和。他们是哥谭的秩序。另一种秩序。
路明非有时候真觉谭的地下风水是不是被某种禽类保护协会诅咒过。
知更鸟、夜翼、企鹅人、现在又来个猫头鹰……
下一步是不是还要出来个哥谭啄木鸟联合会?
或许在冰山俱乐部的顶楼撒点鸟食,或者买几个巨大的鸟笼挂在市政厅门口就能捕捉到一窝子的罪犯?
“感觉怎么样?”他问。 “还行。”鳄鱼人哼了一声,“先生,这个月的加班费……”
“回头再说。”
路明非转身招呼科波特走向隔壁。
秘书已经在小会议室里支起了投影幕布。
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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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文档夹标题浮在幕布上……
【猫头鹰法庭】
“执行者被称为利爪,作为法庭的箭。”
“法庭负责瞄准。利爪负责飞出去。”
“今晚那支箭射中了我们的仓库。”科波特低声接过话头。 “射中了。”路明非靠在会议桌边缘,“巧合?”
“韦伦的鳞甲被切开了,可以那把刀的锋利程度和利爪的出手速度……如果它真想杀韦伦的话……”
“科波特。”
“在。”
“做好,虽然是阴差阳错,但你和韦伦确实起了作用。”
科波特微微低头。
难谦逊。
“接下来我还有个任务。”
“荣幸之至。”
科波特身板立刻挺直了。
“我需要你做诱饵。”
: “当然,荣幸之——”
“……?!”
这是奥斯瓦尔科波特多年人生中最漫长的一瞬间。
先生说的是诱饵……
诱饵的意思是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中引诱敌人出手……
敌人是能切开杀手鳄鳞甲的幽灵刺客……
而他奥斯瓦尔科波特今年快五十岁了,体脂率更是百分之三十一上周体检报告还显示中度脂肪肝……
“……诱饵?”
他重复了一遍。
“是的。”先生愉快地拍手。
“您的意思是……”
“法庭在试探我们。”路明非竖起一根手指,“那我们就给它一个值门的理由。” 科波特深吸了一口气。